星灯先生连忙拱手向众人道谢:“多谢各位乡亲的理解!不过还有一件事要麻烦大家——我今晚来到这里的消息,请诸位暂时不要对外讲,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拜托了!”
“大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守口如瓶,绝对不向外人提起一个字!”众人一边信誓旦旦地保证,一边小心翼翼地从后院退出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到这位尊贵的客人。
等到街坊邻里全都离去,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女主人恋珠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转身上楼,走进主客房,开始忙碌起来。她先是仔细清理了一遍房间,把桌椅擦得干干净净,又打开窗户通风,随后打开主客房旁边一间客房,将前述工作重复一遍。最后,她拿出了两套崭新的被褥分别铺在两个房间的两张床上。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仪式。
与此同时,星灯先生牵着少年云沙的手,把他带进了专门为他准备的房间。星灯先生慈爱地看着云沙,语重心长地说道:“云沙啊,这几天跟着我东奔西走,你一定累坏了吧,今晚早点休息,养好精神,这样明天才能继续上路。”
少年云沙抬起头,眼神清澈却坚定,他摇了摇头,回答道:“大先生才太劳累!我又没做什么。”
星灯先生:“你一身伤痛都还没恢复啊!”说到这儿,他补充道:“这几天我太忙了,都没有给你再复查复诊再治疗。”
少年云沙赶紧道:“大先生别担心我,我恢复得差不多了。您为我们付出了这么多,看着真是让人心疼。这几天您又没休息到,希望您今晚能够睡个安稳觉。”
星灯先生:“嗯嗯,你也是,晚安!”
少年云沙对着退出房间准备关门的星灯先生道:“大先生晚安!”
两人之间的对话虽然简单,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厚情谊,让人倍感温暖。
窗外的月光洒满了大地,明亮得如同白昼一般,少年云沙躺在干净且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被褥之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馨感。这个长期过着颠沛流离逃亡生活在荒野悬崖间过夜的孩子,如今终于体验到了一种正常人的生活,这种感觉让他倍感满足,甚至有一种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在雪黛山驿街驿馆他住过更高级客栈,可当时的他在极度的身心痛苦之中,没能体会到床铺的温暖感觉。
返星少年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本该很快进入梦乡,但此刻他的思绪却像潮水般翻涌,脑海中浮现出许多往事和心事。他静静地凝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眼神深邃而悠远,一时间竟然无法入眠。
而少年云沙并不知道的是,在隔壁房间里的星灯先生同样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或许是夜晚太过宁静,又或者是内心有太多牵挂,星灯先生最终轻手轻脚地起身,悄悄来到了少年的房门外。他轻轻地抬手敲了敲门,声音细微得几乎融进了夜色之中。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刚才自己离开时拉上的房门少年却并未将其闩上,因此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木门时,那扇门便缓缓地自动打开了,仿佛在迎接他的到来一般。
星灯先生轻轻地关上房门,迈步走进了房间,他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响起:“云沙,你睡着了吗?”这一声呼唤带着些许试探和关切。少年云沙原本安静地躺在床上,听到这声音后,像被惊动的小鹿一般,迅速地坐起身来,他回答道:“大先生,我还没有呢。”
“那好呀,既然你还没睡,那我就可以过来和你说说话了。”星灯先生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走到床边坐下。他看着云沙,眼神中满是温和与慈爱,“云沙啊,在私下里你就不要这么客气地叫我大先生啦,就叫我哥哥吧,这样会显得更加亲近一些。”少年云沙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丝迟疑的神色,他犹豫了一瞬间,然后点了点头,用略带羞涩的声音应道:“嗯,哥哥!”
听到云沙这么叫,星灯先生脸上顿时绽放出欣慰的笑容。他伸出双手扶住少年的肩头,借着从窗外洒进来的皎洁月光,仔细地端详着少年的脸庞,语气中满是欢喜:“听你这么叫我,我心里真的是特别高兴,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少年云沙感受到了星灯先生的喜悦,他也受到了感染,于是坚定地说:“我以后在私下里都这么叫,叫哥哥。”
“好,好啊。”星灯先生连声回应着,然而说到这儿的时候,他却不易觉察地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仿佛蕴含着许多难以言说的情感。他顿了一下,原本只是轻轻扶着少年双肩的手,此刻慢慢地收紧,直接将少年云沙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他的声音突然带着几分哽咽:“云沙,你知道吗?虽然你我相识不久,可在这个世界上,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少年云沙听着这充满深情的话语,泪水一下子就涌上了眼眶,他的内心顿时被深深触动,有一种想要痛哭一场的冲动。
星灯先生表情十分严肃而庄重地开口说道:“弟弟呀,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其实都已经知晓了,哥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