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源紧张!水源紧张!水源紧张!”乂刀王爷背着双手,在伤卧于地的儿子身旁来回踱步,众龙兽都神色紧张地望着他。
良久,乂刀王爷仰起头,望向树枝与层叶,眯起比尤喜米大得多的眼睛,声音幽幽地说道:“水源紧张,也不是从今年才开始的啊,都已经持续好多年了啊。”他仿佛在问天一样:“要是想抢水源,他们早几年就动手了,又何必要等到现在呢?”说到这里,乂刀王爷低下头去望着儿子:“这事儿,实在让为父费解!”
尤喜米小王爷仍然坚持自己的看法:“父王,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形势所迫啊!”
“我儿什么意思?”乂刀王爷的大眼睛专注地看着儿子的小眼睛。
尤喜米小王爷虽然气息困难,小眼睛却炯炯有神:“如今,我们且不必提与往昔岁月的对比,即便是……即便是仅仅将目光聚焦于去年,也能明显察觉到情况的显着变化。回过头来,再看今年,尽管此刻正值早春时节,万物复苏的迹象……尚未完全显现,但通过细致地观察与分析,不难发现,今年人类社会所面临的困境……将愈发……愈发严峻,生活的艰辛与挑战,也将愈发凸显。相较于以往,人类的日子……似乎会更加艰难,熬过大灾之年的难度也显着增加,这就难免……难免不会发生……各种意想不到的事情啊。”尤喜米与他父亲说话,用字用语遣词造句都比他平时说话正式了许多。
儿子言罢,乂刀王爷却没有回话,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乂刀王爷低垂着头,仿佛不只是神木卧龙广场静止了,而是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可他的思绪却如潮水般翻涌。
片刻之后,只见他突然缓缓地抬起头去,背起双手,迈着沉稳的步伐,小心翼翼地挤过一堆堆主动为他让路的巨型肉坨坨。在众龙兽极其关注的目光,最后,乂刀王爷去到了那棵古老的神木巨树的主干下,站在靠着地面的树洞前。
众神龙屏着气息,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乂刀王爷。
只见他微微弯下腰,往树洞里探进头去,目光向上方延伸,试图窥探树洞内的奥秘。
与此同时,一大群龙兽也紧随其后,纷纷围了上去,极度紧张又极度好奇地注视着这一切,他们都无比迫切地等待着乂刀王爷给出大家想要的发现与结论。
在众望聚焦中,乂刀王爷如同一座巍峨的岩石般屹立在神木主干下的树洞前,他那高大的身影在斑驳的树影中显得格外肃穆。他的目光深邃而凝重,仿佛穿透了时光的长河,定格在某个遥远的记忆里。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连微风都屏住了呼吸,时间在这一刻似乎被无限拉长,凝固成一个永恒的瞬间。
乂刀王爷就这样沉默地站立着,久久未发一言。他那坚毅的面容上写满了沉思,眉头微蹙,似乎在权衡着某个关乎族群命运的重大抉择。周围的龙兽们屏息凝神,谁也不敢打扰这位德高望重的王者,只能从他凝重的神情中感受到事态的严重性。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龙窒息的紧张感,仿佛连树叶都不敢轻易飘落。
就在这令龙窒息的静默中,乂刀王爷突然有了动作。可他却是缓缓转身,沿着龙兽们自发让出的通道踱步而回。
他的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仿佛在丈量着这片他守护了千百年的土地。那熟悉的步伐节奏,让在场的龙兽们都感受到了王者的威严与从容。
回到儿子尤喜米小王爷身边后,乂刀王爷再次陷入了沉思。他静静地伫立着,目光投向远方,仿佛在等待着某个重要的信号,又仿佛仍在权衡着方才的思绪。他那伟岸的身影在散射的阳光下铺开大大的影子,将躺在地上的尤喜米小王爷半个身子都笼罩在他投下的淡淡影调中。
尤喜米小王爷就像一个年幼的孩子一样仰望着父亲,那双小眼睛一眨也不眨,充满了对父亲的敬仰。
周围的龙兽们也像他一样,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乂刀王爷这位王者身上,等待着他那个可能涉及族群命运的话语。整个场面庄严而肃穆,连最细微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终于,乂刀王爷抬起头来,目光扫过一双双静静望着他的龙兽们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只见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很大的疑惑与不解:“很小啊,真的很小啊,看起来非常年幼,最多也就三四十岁的样子。人类怎么会选择这么一个少不更事、乳臭未干的小孩来到这里呢?”说到这儿,乂刀王爷脸上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通过这几天大家前前后后的观察,也看不出这个人类的蓝衣少年有什么特别的能耐,他完全就是一个等死的小孩,所以说人类派他来执行什么秘密任务,这完全不合常情也完全说不通啊,也没有任何道理可言啊!”
义刀王爷的思维并未受到太多现场情绪的干扰,他依旧保持着冷静的思索。因此,从他那满是难以置信的话语中,透露出他深深的困惑,仿佛眼前所发生的这件事彻底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