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冰寒。
无相境?
水龙王?
他刚捏死一个神府境大圆满,吞了十缕法则之力,转头就有人告诉他,一个无相境很能打?
这感觉,就像你刚开着高达打完外星舰队,回头有人跟你炫耀他新买的玩具水枪射程很远。
“他们这是觉得,我陈希的刀,砍不到江对岸去?”
陈希的目光,望向南方。
那眼神,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落在了那座金碧辉煌的建康城。
“王爷,我们该如何应对?”萧绰问道。
南梁突然发难,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北方的军队,多是骑兵与步卒,百战百胜,可一旦到了水上,战斗力就要大打折扣。
这仗,难打。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应对?”
陈希随手将那份讨贼檄文的纸团扔在地上,一脚踩了上去。
“为什么要应对?”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忧色的萧绰,以及王府门口那些闻讯赶来的心腹将领。
张三、李四,一个个都是满面愁容。
陈希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兴奋的弧度。
那笑容,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别人都把饭菜做好,碗筷摆齐,就差请我入席了。”
“我要是不去,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爆竹般的脆响。
“传令下去。”
“三日后,本王亲率大军。”
“南下。”
“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