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将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
“这个家伙,他是在给我们的整个军事工业体系做技术处刑。”
“他不仅要戳瞎我们的眼睛,还要挖掉我们的祖坟!”
……
同一时间。
三亚,某海军绝密基地。
海风带着咸湿的味道,吹在林凯的脸上。
他刚走下运-20的舱门,就被那名满脸胡茬的海军大校拽住了。
大校叫张建国,是南海舰队某潜艇支队的支队长,这会儿急得眼珠子全是血丝。
“林总师,您可算来了!赵首长说您手里有神药,快救救急吧!”
林凯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平静。
“别急,边走边说。什么叫跟丢了?”
一行人快步走向声呐分析室。
“就在西沙外海,咱们的094执行常规巡航,本来一切正常。”
“可半小时前,声呐兵报告,原本咬着的那个目标,突然消失了。”
张建国推开厚重的隔音门,指着大屏幕上的瀑布图。
“不是那种拉开距离的消失,是凭空没了信号。”
“咱们的声呐员是全军最顶尖的,外号顺风耳,可他现在说,海底下安静得像个坟场,连个屁都听不到。”
林凯走到操作台前,看着那不断滚动的频率曲线。
陈静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那个装满服务器节点的黑色手提箱,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老陈,干活了。”
林凯敲了敲操作台。
陈静撇了撇嘴,把手提箱往桌上一搁,熟练地接上声呐系统的外挂接口。
“我说老林,咱们这刚下飞机,连口清补凉都没喝上呢。”
虽然嘴上抱怨,但陈静的手指在键盘上跳动得飞快。
“张大校,你们的声呐是主动还是被动的?”
“主要靠被动监听,怕暴露位置。”
张建国解释道。
“那就对了。”
林凯盯着屏幕上的一处异常平滑的波段。
“对方不是消失了,是他们开启了某种高频震荡补偿系统。”
“这种技术能把潜艇螺旋桨产生的空泡噪音,通过反向声波完全抵消掉。”
“这怎么可能?”
张建国愣住了。
“这得需要多大的计算量?海水的流速、温度、盐度都在变,那种动态补偿,连星条联邦最先进的弗吉尼亚级都做不到完美。”
“弗吉尼亚级确实做不到,但如果是一艘专门用来搞测试的海神号呢?”
林凯转过头,看向陈静。
“能抓到它的影子吗?”
陈静嘿嘿一笑,按下了回车键。
“要是靠耳朵听,那肯定抓不到。但咱们带了银色铁球的水下版。”
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一变。
原本杂乱的声呐瀑布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蓝色的三维建模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无数细小的绿色光点像沙尘一样漂浮着。
“这是什么?”
张建国瞪大了眼睛。
“量子流体扰动模型。”
林凯解释道。
“潜艇在水下航行,不管声音藏得再好,它终究是一个几千吨重的金属疙瘩。”
“它只要在动,就会排开海水,改变局部的水压和量子场分布。”
“你们看这里。”
林凯伸出手,指着屏幕中央一个几乎肉眼看不见的微弱凹陷。
那个凹陷正在缓慢移动,像是一个隐形人在沙滩上踩出的脚印。
“它在那儿。”
林凯的声音不高,却让声呐室里的所有人打了个激灵。
“距离我们六十海里,深度三百二十米,航速十二节。”
“它正贴着我们的深海光缆,在那儿听床呢。”
张建国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狗日的,摸到家门口来了!林总师,咱们能锁定它吗?我的鱼雷已经饥渴难耐了。”
“不,别动鱼雷。”
林凯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们不是喜欢玩幽灵吗?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
他转头看向陈静。
“老陈,把我们准备好的那个水下扩音器接上去。我要跟那位海神号的指挥官谈谈心。”
陈静一脸坏笑。
“得嘞,这就给他送一份深海大礼包。”
……
南海深处。
海神号核潜艇内。
指挥官史密斯正悠闲地喝着咖啡,看着仪表盘上完美的静音数据。
“长官,华夏人的那艘094还在原地转圈,他们肯定以为我们已经游回珍珠港了。”
声呐员得意地摘下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