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线并行？”
“这……这得投入多少资源？”
“一年时间够吗？”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但林凯听得出来，质疑已经变成了惊讶和兴奋的混合体。
赵上将没理会这些声音，直接转向林凯。
“林凯同志，你有什么要说的？”
林凯走到屏幕前，扫了一眼那张x-35的照片。
“上将，星条联邦已经用实践证明了这条技术路线的正确性。”
他顿了顿。
“我们现在要讨论的，不是这条路对不对，而是如何比他们做得更好。”
宋文渊皱起眉头。
“林凯同志，x-35已经是成熟方案，我们怎么可能超越？”
林凯转过身。
“宋老，x-35是单发战机，兼顾对地攻击、近距支援、海上打击。”
他指着白板上的黑丝带草图。
“而我们的黑丝带是双发，可以专注于制空。”
宋文渊愣了一下。
林凯继续说。
“单发和双发，对dSI进气道的设计要求完全不同。”
他调出“夸父”的仿真模型。
“x-35的dSI进气道，必须在兼顾成本和多用途的前提下妥协。”
屏幕上，x-35的进气道模型缓缓旋转。
“而我们的黑丝带，可以把dSI的性能压榨到极致。”
林凯放大黑丝带的进气道设计。
“更陡峭的压缩波系，更大的鼓包曲率，更精细的流场控制。”
他一项一项列出来。
“这些设计，都是x-35不敢用、也不能用的。”
材料所的陈教授站起来。
“为什么不能用？”
林凯转过身。
“因为星条联邦要同时满足空军、海军、陆战队三个军种的需求。”
他停顿了一下。
“而我们只需要满足一个需求——制空。”
这句话让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成飞的副总工程师第一个站起来。
“林顾问说得对！x-35要兼顾太多东西，反而限制了性能上限！”
动力所的老王也跟着起身。
“如果我们的昆仑-10能做到推重比9，双发配置下，推重比能达到1.2！”
“这比F-35高出至少20%！”
材料所的陈教授激动地拍了下桌子。
“没错！双发配置下，我们可以用更激进的结构设计，减重空间更大！”
一个接一个。
原本还在犹豫的专家们，开始热烈讨论起林凯方案的技术优势。
宋文渊坐在那里，看着这群年轻人的兴奋劲儿，突然笑了。
他站起来，走到林凯面前。
“林凯同志，你这小子，真会找突破口。”
林凯摇头。
“不是我找的，是星条联邦自己送上门的。”
宋文渊一愣。
林凯指着屏幕上的x-35。
“他们公开发表dSI进气道的技术细节，就是在告诉全世界——这条路是对的。”
他转过身，看着在场所有人。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们已经验证过的技术基础上，走得更快、更远。”
赵上将听到这里，猛地拍了下桌子。
“好！说得好！”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
“各位，我现在宣布一个决定。”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住了。
赵上将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鉴于两种技术路线各有特点，且都展现出巨大潜力……”
他停顿了一下。
“我决定采取双线并行、技术竞标的策略！”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室再次炸开。
“双线并行？”
“这得多大的投入？”
“资源够吗？”
赵上将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已经向总部申请了特别拨款，专门用于四代机预研。”
他扫视全场。
“给予林凯同志主导的成都所团队，与宋老总师的沈飞团队，同等的资源和授权！”
宋文渊猛地站起来。
“上将，这……”
赵上将看着他。
“宋老，你们的雪鸮方案依然宝贵，依然是稳妥的技术路线。”
他停顿了一下。
“但我们也需要一个更激进、更有突破性的方案。”
赵上将转向林凯。
“两个团队，进行为期一年的方案预研和关键技术攻关！”
他在空中比划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