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是笑了笑。

    他拿起桌上那份关于核爆测试的报告，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嗯，这个测试做得不错。”

    “虽然手段脏了点，但确实暴露了海军那套系统在极端电磁脉冲下的脆弱性。”

    “这个数据很有价值，记下来。”

    “啊？”陈静和李月都傻眼了。

    “林总，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他们都快打出人命了！”

    “打不起来。”林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我就是要让他们打，打得越凶越好。”

    “不把各自心里那些根深蒂固的偏见和优越感都打出来，不把他们那些藏着掖着的看家本领都逼出来，这支队伍就永远捏不成一股绳。”

    他看着窗外，眼神深邃。

    “无论是魏总那边的一潭死水，还是数据链这边的战火纷飞，都是两种不同工业思想的必然碰撞。”

    “一个代表着经验主义的极致，一个代表着无序竞争的混乱。”

    “我必须让它们彻底地、猛烈地撞在一起，撞个头破血流，撞到他们自己都意识到，单靠自己是走不通的时候，才能迎来真正的融合。”

    他转过头，看着忧心忡忡的陈静和李月，平静地说道：“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不把旧的彻底打破，新的，就永远立不起来。”

    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诡异气氛中，飞速流逝。

    空警-x预警机项目的首次技术路线评审会，即将召开。

    魏立功总师和他的团队，准备了上千页的详细技术报告，和几十个精致的实体模型。

    他们势在必得，准备在这场评审会上，一锤定音。

    将他们优化过的大圆盘机械扫描雷达方案，正式确立为空警-x的最终技术路线。

    会议前一天，林凯找到了正在为准备材料而焦头烂额的李月。

    “评审会的ppt，不用准备那么复杂。”林凯说道。

    “啊？可是魏总他们……”

    “他们是他们的。我们，只需要准备一页ppt就够了。”

    “一页？”李月愣住了。

    “对，一页。”林凯的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弧度，“ppt的背景，你帮我找一张照片。”

    “要目前全世界拍得最清晰的，角度最好的，星条联邦的F-22猛禽战斗机，在云层中若隐若现的照片。”

    李月虽然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知道，林凯又要开始他的表演了。

    一场思想上的代差之战，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