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仅是在造一艘船。”
“您是在教我们所有人,如何去思考未来!”
刘总工的话音刚落。
他身后的孙建国,那位性格火爆、从不服人的雷达总工,也默默地站了起来,对着林凯,深深地鞠了一躬。
紧接着,是钱老板,那位精于计算、信奉成本效益的民企精英,他也站了起来,鞠躬。
然后,是结构组的,算法组的,材料组的……
一个,两个,十个,几十个……
所有之前或质疑、或反对、或对立的专家、工程师,在这一刻,全都自发地站了起来。
他们面向着那个站在白板前的、年轻得过分的身影,默默地,深深地,鞠躬。
没有口号,没有言语。
但这无声的、整齐划一的动作,却比任何的语言,都更具震撼力。
这不再是技术上的臣服。
而是一种对思想、对远见、对未来的彻底折服。
两种工业文明的代差,在这一刻,以最直观、最无可辩驳的方式,完成了权力的交接。
王维屹站在人群的最后,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看到,那个被众人朝拜的年轻人,坦然地接受了所有人的鞠躬。
脸上没有一丝的骄傲和得意,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仿佛这一切,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