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为幽灵bUG焦头烂额时,他却说鬼在天上。
当所有人都反对进行极限测试时,他却力排众议,亲手导演了这场数字沉没。
当所有人都陷入绝望时,他却平静地启动死亡复盘,精准地指出了逆向分析的方向。
就好像……就好像他手里拿着一份剧本。
而我们所有人,都只是在按照他的剧本,上演着一出悲欢离合。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林凯的身上。
有困惑,有不解,有敬畏,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面对着这几十双来自华夏科技界最顶尖大脑的注视,林凯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直接回答刘总工的问题,而是转身对李月说道:
“李月,调出我们第一次在大连,对‘瓦良格’号进行全身ct扫描时的原始数据记录。”
李月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执行了命令。
很快,那份记录着一万多个传感器数据的、庞大到令人头晕目眩的原始数据流,再次出现在屏幕上。
“放大3号龙骨c-7节点,”林凯的声音传来,“就是我们发现第一个肿瘤的那个位置。”
“把它的声学谐振频谱图调出来。”
随着李月的操作,一张布满了噪点和杂波的频谱图,被放大到了屏幕中央。
“各位请看。”
林凯指着图上一处极其不显眼的地方。
“这里。”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代表着那个窃听器肿瘤的。
一个明显的谐振峰旁边,还有一个极其微弱、几乎要被背景噪音淹没掉的、小小的凸起。
“这是什么?”一个声学专家下意识地问道。
“这是75.3赫兹。”林凯平静地回答。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小小的凸起,心脏狂跳。
原来……原来它早就出现了!
在几个月前!在大连!
“当时,我发现了这个异常的谐二波,”林凯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它的能量很微弱,弱到可以被当成是仪器误差或者背景噪音。”
“但我知道,它不正常。”
“一个结构,不应该在没有外部激励源的情况下,凭空产生一个如此精准的谐振频率。”
“所以,我当时就怀疑,这艘船的材料本身,可能存在着某种我们不知道的特性。”
林凯的目光,缓缓扫过刘总工、孙建国、钱老板……
“但是,我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