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下了药的酒灌进了楚震北的嘴里后,夏雨荷这才弯身架起了楚震北,可此时的楚震北就像是一摊烂泥,以夏雨荷的力量自然是架不动他。
林天一坐着没动,因为他怕楚震北万一是假装,如果他一动手帮忙,那不是露馅。
夏雨荷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立马喊来了月娥,然后两人合力把楚震北架到了内卧。
从内卧一出来,夏雨荷便低声对月娥说:“我看厨房里的菜和肉不多了,你带上他们两个上趟街,我陪天一再喝两杯。”
月娥相当聪明,她立马答应就走了,可林天一这才发现,他走不掉了。
等外面传来了大门关上的声音后,夏雨荷一脸潮红的便扑了过来,她拉着林天一往东厢屋走。
林天一连忙小声说道:“夏娘子不可,万一……”
“没有万一,我下的这药就算是一头驴两个时辰后才能醒来,更何况他喝了这么多的酒,他的量是多少我一清二楚。
对于他这样的人,你还给他讲什么仁义道德?”
夏雨荷低声说着,她有点狂野的把林天一推倒在了床上。
午后的楚家大院一片的安静,可楚震北东厢房的房间里,木床的咯吱声却响了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