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震北一听便翻身而起,他冷声说道:“三爷又不是你一个女人,得雨露均沾。”
楚震北说着,便拿过床头的衣服从里面摸出几个银元放在了菊兰的枕边。
菊兰看到银元后并不高兴,她却转过了身子说:“三爷以后还是别来了。”
“为何?你是嫌弃我给你的银元太少?这次出来时匆忙,身上并没有带多少银元,这都全给你留下了。”
楚震北被菊兰刚才的两句话戳到了心里,男人最怕女人说不行,楚震南也是如此,于是他一边用钱撑着面子,一边穿衣下了床。
菊兰冷哼一声说:“你再来让老东西知道了,他又会打我,可你却护不了我。”
“妈的!他再敢打你,我就让老太太把他赶出楚家大院,你可别忘了,三爷今非昔比。”
楚震南说着便弯腰在菊兰的脸上亲了一口,就在他正要转身走时,菊兰却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三爷,我刚才说的是气话,你千万别让老太太赶老东西走,否则他可没钱养我,我又回不了他家,那就只能流落街头乞讨了。”
菊兰说着竟然抹起了眼泪。
楚震南挣脱了菊兰的手,他冷冷一笑说:“我听你的就是,万一真有那么一天,我养你就是。”
楚震南说最后一句话时人已到了房门口,他的声音有点小,可以说是说的毫无底气。
来到大门口,楚震南先把头探出了大门外,一番观察之后,在确定巷子里没有人时他便两步走了出去,然后背着手哼着小曲去了外院。
林天一睡的正香,却被外面的敲门声吵了醒来,他有点生气的下了床,然后打开房门一看,没想到来人却是楚震南。
楚震南在菊兰那里快活了一回,他显得满面春风。
“三爷有事?”
林天一有点不悦的问道。
楚震南才不管他这个,他身子一挤便进了房门,然后嘻嘻笑道:“大白天睡什么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屋里藏了女人。”
楚震南嘴里说着,他的两只绿豆似的眼睛把屋里看了个遍。
林天一冷声说道:“老太太让我夜里进山,所以白天要把觉补回来,而且他老人家还说,任何人都不许来打扰我。”
楚震南一听,他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了,他忙低声说道:“原来如此!我还真不知道,正所谓不知者不罪。”
“那你赶紧说吧!到底找我何事?”
林天一心里极其不爽,可他真不好得罪了此人,毕竟小人最难防。
楚震南往桌子前一坐,然后把手放了上去说:“你给我再来两副补药,最近有点力不从心。”
林天一听楚震南这么一说,他立马便明白了过来,不过他冷哼一声说:“三爷,你能消停几天吗?夫人现在不是挺着个大肚子吗?”
“三爷的女人很多,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当然赏钱少不了你,但是今天没带,以后加倍补上。”
楚震南有点嬉皮笑脸的说道。
林天一无奈的坐在了楚震南的对面,然后把两指搭了上去。
一番号脉后,林天一便对楚震南说:“方子就不用再开了,用原来开的方子,照着再抓三副吃上,另外要多活动身体,然后就是食补。”
“好!那你赶紧接着补觉,不过这院里的丫头你只要看上,随便那一个,我给老太太说。”
楚震南说着便哈哈一笑,然后扬长而去。
林天一生气的把房门关了起来,他心里暗暗骂道“傻货!”
接着再睡,这一睡便睡到了下午时分,老太太让小梅把林天一叫了起来,林天一收拾好带的东西,他便去老太太的院里吃了饭,然后还带上了干粮和水。
其实他心里清楚,吃的东西根本不用带,他稍微加快一点速度,就能早点赶到东山矿区。
还过这些东西一带,就显得这路途极远,进一次山非常的不容易。
秋月把赛虎交给了林天一,林天一便牵着赛虎出了大门,富贵已让仆人把林天一的大白马牵了出来。
林天一翻身上了大白马,然后打马朝着东镇方向跑去,赛虎撒着欢,它紧紧的跟在大白马的身后。
其实赛虎的身体强壮,它已经基本恢复了过来,林天一正因为这样说,他还不是为自己争取在外面多待几天的时间。
不一会儿的功夫,林天一已到了东镇地库的大门前,他勒住马缰下马时便有人迎了过来。
很快,守大门的护卫传报了进去,不一会儿时间冷小玉和他哥冷锋便迎了出来。
现在冷小玉不用去楚家大院吃饭,给老太太的汇报也减少,所以林天一几乎都很少见到冷小玉,除非他来找她。
冷小玉把林天一迎进了大门,林天一在赛虎的头上摸了一把说:“蹲这儿等我出来。”
赛虎摇着尾巴,它立马便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