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人影一闪,只见柳山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天一大人!来了南镇怎么不去家里坐坐,该不会是之前招呼不到,让天一大人生气了吧?”
柳山说着赶紧朝着林天一行礼,可他并没有理会何九。
何九慌忙站了起来,他朝柳山行礼说道:“大人请坐!”
何九说着,他便赶紧给柳山摆好了椅子。
林天一呵呵一笑说:“柳镇长哪里话,我这次受命巡查四镇,还不便去柳镇长家里叨扰。”
“哦!原来如此,我要不是听了下人的禀报,根本就不知道赌坊还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当然能摆平此事的人,整个龙虎镇恐怕就只有大人一人了。”
柳山说着,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何九跑出去找了个酒杯,又加了副碗筷,而且他还又提了一壶酒。
林天一暗中观察,何九对柳山还是毕恭毕敬,倒是柳山对何九却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三人喝着酒,胡乱扯着闲,柳山长叹了一口气说:“这一天到晚不知道都忙些啥,自己的日子过的是一塌糊涂,老太太这边也是不甚满意。”
林天一哈哈一笑说:“柳镇长就知足吧!身为一镇之长,也算是人上之人,家里又是妻妾成群,这样的日子还不满意,那像我这种人就更没法活了。”
“天一大人说笑了吧!你可是老太太面前的红人,就楚家大院而言,除了老太太,何人有你这等潇洒。
有权也就罢了,关键是大人一身的武功,而且长得玉树临风,其风流倜傥的潇洒模样,不知迷死了多少小媳大姑娘。
就连艳压群芳的艳飞香,听说也拜在了天一大人的脚下。”
柳山说到这里,他便大笑着站了起来,然后亲自给林天一倒上了一杯酒。
林天一看了何九一眼说道:“都说强龙难压地头蛇,看来一点也不假,在柳镇长上的地盘上,稍有风吹草动,柳镇长可全都知道。”
“谁说不是呢?何九斗胆一句,今后还得柳大人提携。”
何九借此机会,他赶紧提起酒杯笑着说道。
柳山冷冷一笑说:“何老板言重了,我哪敢提携你?不过这闲百乐可在我的管控之下,所以何老板还得妥善经营,赚不到钱,老太太可不管你我是谁。”
柳山话中有话,林天一一听就明白了。
何九还算谦让,他忙点了点头。
三壶酒喝完,柳山忽然笑着对林天一说道:“大人难道出来一趟,今晚我请客,凤满楼的姑娘随便你挑。”
“柳大人厉害,家中这么多的夫人,难道还不够你忙的?”
林天一大笑着说道。
柳山偷偷一笑说:“家花哪有野花香,这其中的妙处,又不是我柳某人的经验之谈。”
林天一借着酒劲,他哈哈一笑故意问道:“柳镇长请言明此事,我倒想听听,这妙在何处?”
柳山有点得意的说道:“古人早都总结出了经验,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却不如偷,至于其中妙处,还需大人亲身体会。”
柳山这话不但逗乐了林天一,就连何九也跟着笑了起来。
考虑到自己第二天还要去玉龙山,林天一便委婉提出自己有点困了,柳山一听立马告辞。
他临走到房门口时又回头说道:“大人忙完正事,请来喝酒!”
林天一哈哈一笑,他起身走到床前便躺了下去。
送走柳山,何九带人进来收拾了桌上,然后轻轻走到林天一身边轻声说道:“大人晚安!”
林天一猛的坐了起来,他小声说道:“悄悄的给我准备些干粮,明天天不亮把马给我牵到大门口,我去玉龙山的事,不许任何人知道。
另外,大白马必须得加精料,这事你也要亲自过问。”
“大人!何九明白。”
何九说完,他便快步退了出去。
等何九把房门关上,林天一这才熄灯睡觉。
由于睡的早,第二天早上不等天亮,林天一已背上何九给他准备好的干粮,他骑着大白马出了南镇。
不过他没有直接从南边出南镇,而是先去了西镇,然后一拐才去了南边,找到玉龙河,顺着玉龙河一直往深山里钻去。
这玉龙河蜿蜒崎岖,就像是从深山里爬出来的一条龙,它的名字也就是从这方面而来。
好在顺着河岸边而上不算太陡,而且看得出河岸边的这条小路经常有人马出入。
大白马扬蹄飞奔,两个时辰过后,林天一便勒住马缰在河边休息。
大白马尽情的喝着河里的水,林天一也坐在边上吃起了干粮。
这个何九还算是不错,他给林天一的干粮准备的是牛肉干,这东西吃上体力充沛,而且还扛饿。
等大白马喝好水休息了一下,林天一骑着又跑了进来,大概到了晌午时分,他便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