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鲜血顺着剑刃滴落,砸在霜地上,凝结成暗红的冰晶,一串又一串,格外凄清。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除零,尸体渐渐被飘落的霜粒覆盖,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淡漠,如同这山坳里的寒霜,冰冷无温,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他抬手,凝出一道金色灵力,轻轻覆盖在除零的尸体上,金色灵力与霜气交融,小心翼翼地收敛着他残存的神魂碎片,轻声呢喃,语气是难得的郑重:“放心,我答应你。祚白若敢动你妻儿,我便废他修为,毁他母蛊,拆他献祭阵,以他神魂,祭你道心,护你妻儿一世安稳。”
风再次吹过,卷起地上的霜粒与血迹,掠过嶙峋的乱石,穿过枯瘦的枝桠,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在哀悼这悲壮的解脱,也像是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纷争。山坳中的献祭阵纹依旧闪烁,玄黑的微光在霜粒中忽明忽暗,除零的执念与痛苦,终于在剑落的那一刻,彻底释然,与这漫天寒霜融为一体,归于沉寂。
姜明镜知道,这只是他与祚白之间,一场小小的序幕。烛牛谷的阴云,依旧笼罩在天地间,烛兜的躁动、子母蛊的阴谋、谭舞背后的系统,还有那诡异的天道傀儡,所有的谜团都尚未解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他抬手,用灵力拭去剑上的血迹与霜痕,凡铁剑归鞘,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山坳里格外清晰。身形一晃,他便如轻烟般掠出山坳,朝着烛牛谷的方向疾驰而去,寒风卷起他的衣袍,霜粒在他身后飞溅,前路漫漫,阴寒未散,可他的眼底,却藏着笃定的锋芒——所有的阴谋,所有的罪孽,终将在他的剑下,一一落幕。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