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淡漠。他见得太多了,那些穿越者,个个都打着“平等”“文明”的幌子,把自己当成高人一等的人上人,随便一点小事,就能被他们当成彰显自己优越感的借口,嘴里喊着自己多么无辜、多么委屈,心里想的,却全是“老子是人上人,你们这些古人,什么都不是,活该被我拿捏”。
“哼,又是这副叼样。”姜明镜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厌烦,“不用看也知道,接下来,无非就是栽赃嫁祸、颠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受害者,把所有的罪孽,都推到别人身上。”他心里虽这般想着,神识却没有停下——他必须看完,必须找到那个给谭舞传送符箓、让她在危急时刻逃脱的人,那才是关键,也是连接谭舞与烛牛谷阴谋的重要线索。
果不其然,第二天清晨,陈泯的父亲,也就是谭舞的公公,从镇上的烟花之地回来,刚走进家门,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顺着血腥味走进后院,便看到了地上婆婆和丫鬟的尸体,还有浑身是伤、无法说话的婆婆。他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冲到婆婆身边,紧紧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地问道:“老伴!老伴你怎么了?是谁干的?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你告诉我,我替你报仇!”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