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强行探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乞丐的魂魄本就脆弱不堪,若是强行深入,撕裂他的识海,这乞丐的魂魄便会彻底碎裂,魂飞魄散,得不偿失。更何况,残缺的碎片已然给了他新的线索,谭舞的谎言,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与此同时,数十里外的烛牛谷,阴风呼啸,浓云密布,整个山谷都被浓郁得化不开的阴邪气笼罩,连日光都被彻底遮蔽,天地间一片昏暗。封印中央,泛着一道微弱却诡异的黑色光罩,光罩上的上古符文渐渐黯淡、模糊,符文流转的速度越来越慢,隐约能听到光罩内传来的低沉嘶吼,那是烛兜被封印千年的躁动与不甘,声音沉闷,震得整个山谷都微微震颤。谭舞的身影在一道刺眼的白光中缓缓显现,刚站稳脚跟,便踉跄了一下,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方才仓促传送,被空间之力反噬,受了轻伤。她抬头看向不远处的白衣少年,忍不住抱怨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委屈与不甘,眼眶微微泛红:“祚白,计划被打乱了!落霜镇突然冒出来一个老道,修为高深莫测,系统都查不到他的任何信息,我差点就被他杀了,只能仓促动用你给我的保命阵法,才勉强传送回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