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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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蹲下身探了探王二的颈动脉,冰凉触感让他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冰冷却难掩凝重,呵斥道:“慌什么!先稳住心神!”他看向疯癫的王小牛,试图问话:“孩子,告诉伯伯,昨晚发生了什么?是谁害了你爹娘?”王小牛只是蜷缩着发抖,嘴里反复念叨:“黑袍……冷……木狗……别抓我……”李三见状,只能草草定论:“看样子是邪祟作祟,先把孩子锁去镇公所,尸体就地掩埋,不许乱传,免得人心惶惶。”一旁帮忙的镇民缩着脖子,小声嘀咕:“邪祟?那岂不是要把我们都害了?”李三瞪了他一眼,他才赶紧闭嘴,脸色惨白地低下头。
没人敢质疑捕头的话,也没人敢深究那个血字“里”的含义。下葬那天,落霜镇飘着细密的冷雨,阴冷的风卷着雨丝,打在人脸上像针扎一样疼。往日里热闹的乡间小路,如今只剩寥寥几个送葬的人,脚步沉重,低着头不敢说话。王二的老父亲拄着拐杖,蹲在坟前老泪纵横,哽咽着念叨:“二娃啊……你走得不明不白,爹对不起你……”一旁帮忙的镇民互相搀扶着,小声议论,语气里满是惶恐:“这血案太邪门了,以后夜里可不敢出门了。”“那黑袍人到底是谁?会不会还在镇里?”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屋内的油灯再没敢亮到深夜,连狗吠声都变得稀疏。没人注意到,王二家柴房的角落,残留着一缕极淡的灰黑气丝,正顺着门缝缓缓渗出去,像毒蛇般缠上隔壁张老太家的门槛,转瞬便隐入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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