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旁,显然是在最后时刻仍并肩御敌。沈怀秋的胸口,插着一根碗口粗的天魔骨刺,骨刺从他的后背穿出,尖端挂着破碎的内脏和暗紫色的天魔血液,显然是致命伤。他的左手紧紧攥着一枚阵盘碎片——正是姜明镜之前送他的简易防御阵盘,此刻已布满裂纹,显然在战斗中发挥过作用;右手则死死攥着一支断裂的墨笔,笔杆上刻着的“怀秋”二字依稀可见,那是他的本命文宝。
万知春的姿态远比沈怀秋狰狞,她的肩头被天魔利爪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早已凝固发黑,将她一身劲装染成了深褐色。她的裂风鞭半截断裂在不远处的天魔残骸上,鞭梢还死死缠在天魔的触须上,显然是在与天魔缠斗时,拼尽最后力气将鞭子缠上敌人,却被另一头天魔偷袭重创。即便死去,她双目依旧圆睁,眼神里满是悍勇的杀意,右手死死攥着鞭柄,指节因用力而扭曲发白,始终保持着战斗姿态,与沈怀秋背靠背形成最后的防御阵型,将彼此的后背交给对方。
就在这时,姜明镜的目光落在了两人身前的地面上。一张泛黄的宣纸,平铺在沈怀秋的腿上,纸张已经被鲜血浸透大半,边缘有些卷曲,上面用鲜血写就的字迹,潦草而扭曲,每一笔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绝望与仓促,显然是沈怀秋在弥留之际,拼尽最后一口气写下来的。
姜明镜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宣纸。纸张触手冰凉,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血腥气,上面的字迹因为血液的浸染,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不清,但仍能勉强辨认出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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