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意义？还是说你想死的更快？”
“不重要了，因为你们都回不去了。”
“不对，怎么可能？你根本不具有分割时空的能力！”
“多说无益，反正就算我死了，随着这个阵法的崩溃，你们也会被流放到虚空中。”
“哈哈，我们就来自虚空，怎么可能会怕这个？”
“料到了，但你们怎么回来呢？”
“你在拖时间？！”
“你们在说啥？听不懂，干就完了。”
禄存趁机从侧面突袭，所有触须同时挥动，合体期的聚灵煞气浓郁到近乎实质，形成一道暗紫色的煞气洪流，直扑灵脉核心。他显然是想强行夺走灵脉核心后撤离——一旦灵脉核心被夺，文风城的文运将彻底断绝，周边修士都会受牵连；可若姜明镜回防，必然会暴露破绽，被墨针击中。
姜明镜眉头紧锁，权衡之下，只能选择回援灵脉核心。他身形一晃，挡在灵脉核心前，照影剑横挥，一道残墨护盾展开。可巨门的墨针数量太多，且蕴含着诡异的侵蚀之力，“噗噗噗”几声，残墨护盾瞬间被击穿，数枚墨针擦着他的肩头划过，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青袍，姜明镜连忙掏出异化鼎准备故技重施来个融合，没想到刚扔出去异化鼎就又被打碎了。
“鼎子，你跟哥说句实话，你到底能不能给我挡一下？”
“这个不太能，毕竟最近炸的有点多，没事的，你使劲浪，这回我的库存应该还够你打一次复活赛。”
“一次也不够啊，我自爆都不一定能造成伤害。”
还没等他稳住身形，禄存的触须已缠了上来，姜明镜又去够腰间的红皮葫芦，刚摸到又想起里面还有些舞墨宗的弟子，便改从腰带上扯下几只巴掌大的小剑，控剑想割掉触须，但触须上的煞气顺着伤口侵入经脉，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姜明镜咬牙挥剑斩断缠来的触须，刚想后退，巨门的毛笔已抵在了他的眉心前一寸，虚墨顺着笔尖缓缓渗入他的皮肤，灼烧着他的经脉。
“看来是我高看你了。”巨门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傲慢，“交出那柄剑和砚台，然后再打开阵法，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不然，就让你亲眼看着灵脉核心被炼化，文风城沦为死城。”
“哦，那你可以试试看。”
筋脉灼烧的剧痛让姜明镜眼前发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快速流失。
“鼎子，等下我没了记得给我开复活，如果连复活都没用，我到最后会送你出去。”
“别说傻话了，我毕竟是异界产物，为你多挡两次小攻击也没有事的。”
他本身已是化神期巅峰，可眼前的巨门、禄存二魔，修为竟都是合体期起步，这等跨境界的压制，绝非寻常手段能抵挡。就在这时，识海中，那道因之前分解系统残留的神秘通道突然剧烈震颤，一股未知的吸力自发涌现。无需他主动锁定，一股磅礴的力量就顺着通道涌入体内，强行将他的修为从原本的化神巅峰，拉平至与合体期的巨门、禄存持平。
姜明镜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进入一种运动后的振奋状态。可与此同时，识海中响起刺耳的嗡鸣，那股未知力量在他脑海中烙印下一行信息：“强制拉平至合体期修为，时限一炷香，结束后抽取等价利息（修为/肉身器官），来源未知，不可追溯。”
他心里一沉，知道这状态比上次对战化神期寒眦时凶险数倍——跨境界借力的反噬更剧烈，但此刻已别无选择。
“这是……”巨门感受到姜明镜的修为突然从化神巅峰飙升至与自己持平的合体期，笔尖猛地后退，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凝重，却依旧嘴硬，“强行跨境界拉平修为？不过是饮鸩止渴的把戏！合体期的底蕴，岂是你能靠外力弥补的？”
他挥手召出“虚墨幻境”，无数被篡改的道书文字从黑雾中涌出，如同密密麻麻的黑蚁，试图侵入姜明镜的识海，篡改他的道途认知：“虚墨之道，可逆天改命，你的力量再强，也敌不过规则的碾压！”
禄存见状，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所有触须再次挥动，合体期的聚灵煞气席卷而来，竟让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涟漪，誓要将姜明镜和灵脉核心一同吞噬。“卑贱的修士，竟敢伤我！我要将你的灵能抽干，炼化你的本源！”
姜明镜强忍着识海的刺痛，将文运墨砚的力量尽数融入照影剑。残墨在文运之力的加持下，变得凝实如金，他挥剑一斩，“嗤啦”一声，虚墨幻境被瞬间劈开，那些被篡改的道书文字在金色残墨的触碰下，纷纷化作黑烟消散。
紧接着，他侧身避开禄存的煞气洪流，身形如同鬼魅般欺近，剑锋顺势划过禄存的肉瘤躯体，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暗紫色的血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带着浓郁的腥气。“啊——我的躯体！”禄存发出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