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又喝了一杯:“孔夫子?不记得的有这么个人啊?说吧,这个时间点你不坐镇指挥,跑到朕这里来所为何事?”
宋阳嘿嘿一笑:“有点怕死?”
武帝:“?”
“怕死?你?”
宋阳没好气地说道:“是的。这次砍了托雷和蔡正元的脑袋,还吓疯了太子。”
“你想想,那蔡党,匈奴,太子一党和皇后,他们不敢对付你,但不代表他们不敢杀我?”
“我要是还一直待在外面,就会成为他们所有人刺杀的对象。”
“我去到哪里,就会把危险带到哪里。”
“所以,我觉得吧,还是皇宫比较安全,先避避风头。”
“对了皇上。”宋阳又喝了一杯继续说道。
“你帮我把家里人接到皇宫来,她们留在侯府,我总觉得不安心。”
武帝笑了笑,觉得宋阳有点小题大做了:“哟,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真是难道。”
“你杀托雷的那个霸气劲呢?斩蔡正元的那个气势呢?飞了?”
“要知道,整座京城都在锦衣卫和暗谍司的控制下,他们但凡有动作,朕都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宋阳不置可否:“更正一下,我这不叫怕,我这叫最大化的规避风险。”
“话又说回来,按理说,优势在我们,为何我总感觉不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