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啊,说不行了,腰快断了,已经没东西可出了,停下吧。”
“谁啊?是你吗侯爷?”
宋阳一听,马上跳了起来说道:“好啊,你这个女人别胡说八道?老子求饶,怎么可能,你肯定记错了。”
“老子才不会求饶,只是想让你们换个体位而已。”
“你们一个一个一次一次的轮着坐下来,老子的腰怎么可能受的了。”
宋阳的虎狼之词落入李完用的耳朵中,让她脸色一红,局部地区一痒,娇嗔的骂道:“我说平阳侯,请你要点脸,好吧。”
宋阳一听,差点气背过去,我要点脸?
我怎么要脸?那天晚上你们也没给我脸啊?
你们就是把我放在你们身下不停的摇晃摩擦,践踏我的尊严。
还要我要脸?
李完用看到宋阳搞笑的样子,抖抖嘴说道:“平阳侯,我有一件事不明,还请解惑。”
“你这么公开的售粮,而且价格比正常时的市场价还要低。”
“想来,你是准备收买人心才这么做。不过,你就不怕那些京城的世家,官员,权贵出手,把你的粮食全都吃下吗?”
“你知道的,他们有的是钱,把你西城的粮食全都吃下根本不在话下。”
“到时,京城岂不是还照样缺粮。所以,侯爷这么做,到底是为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