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啊。”
骆安心里一冷,一个犯人,还精神十足的叼着稻草,剔剔牙缝,这么自在。
这说明什么?说明内鬼在照顾他,草。
“干嘛啊,侯爷,副指挥使,怎么忽然跑到我这儿来了,想我了吗?哈哈……”蔡正元看到二人猖狂地说道。
宋阳倒是没感觉什么,笑了笑说道:“看来,你知道不少外面的事情了,所以才这么狂妄啊。”
“哈哈,你要这样,那我可就一点都不客气了。”
蔡正元往稻草上一躺,斜着眼看向宋阳说道:“哎呀,没办法,小爷我天生本领强,狂妄是我的本色,止不住啊。“
“怎么?你看不惯啊,看不惯砍了我啊。”
宋阳一听,笑得更灿烂了:“魏迪,侯爷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狂妄之徒,既然你想死,那肯定成全你。”
“小爷我本来想着,你也属于皇亲国戚,龙头铡适合你。”
“但是,小爷我改主意了,你应该在狗头铡上走一遭。”
魏迪一听,不屑的笑了笑:“草,装的真像,老子家里有什么你会不知道?”
“你可别吓我,我不禁吓,快来吧,狗头铡。”
“来,来,铡我吧。”
“你敢吗?”
宋阳一听,又哈哈笑了起来:“不急不急,就快开始了。”
“我对你这种求死的精神倒是佩服,再等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