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继光在此!谁敢造反!”
戚继光!沈墨轩心中一喜。他怎么来了?
潞王也吓了一跳:“戚继光?你不是在浙江吗?”
“老夫接到太子密令,星夜兼程赶来。”戚继光手持长枪,指着潞王,“潞王,放下武器,老夫可以留你全尸。”
潞王脸色变幻不定。戚继光是名将,威震东南,他的边军战斗力极强。自己这五千人,恐怕不是对手。
但事已至此,没有退路了。
“戚继光,你少管闲事!这是本王和沈墨轩的私怨,跟你没关系!”
“谋反大罪,人人得而诛之。”戚继光道,“潞王,最后问你一次,降不降?”
“不降!”潞王咬牙,“将士们,给我杀!”
两军混战在一起。戚继光的边军果然勇猛,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以一当十。潞王的军队渐渐不支。
沈墨轩趁机带着剩下的锦衣卫突围,和戚继光会合。
“戚将军,多谢相救。”
“沈大人客气了。”戚继光道,“太子密令,让老夫速来京城平叛。老夫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
“京城那边”
“放心,太子已经掌控了局面。”戚继光道,“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被抓了,城防交给了可靠的人。现在京城固若金汤,潞王打不进去。”
沈墨轩松了口气。有戚继光在,潞王翻不了天。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潞王的军队死伤过半,剩下的溃不成军。潞王见大势已去,想跑,被戚继光一箭射中大腿,摔下马来。
“拿下!”戚继光下令。
士兵将潞王捆了起来。潞王破口大骂:“戚继光!沈墨轩!你们不得好死!本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戚继光冷声道:“带下去,严加看管。”
潞王被押走后,戚继光看向沈墨轩:“沈大人,京城之危已解,但朝局之危还没解。福王的党羽,冯保的余孽,都要清理干净。否则,后患无穷。”
“戚将军说得对。”沈墨轩道,“但皇上心软,不想大动干戈。”
“皇上”戚继光叹了口气,“沈大人,有些话,老夫不知当讲不当讲。”
“戚将军请讲。”
“皇上的病,恐怕……”戚继光压低声音,“老夫在宫里有眼线,听说皇上撑不过两个月了。太子必须在这两个月里,完全掌控朝局。否则,皇上驾崩时,就是天下大乱时。”
沈墨轩心中一震。连戚继光都知道了,看来消息已经走漏了。
“戚将军有什么建议?”
“快刀斩乱麻。”戚继光道,“该杀的杀,该抓的抓,不要手软。朝中那些墙头草,该清理的清理。等太子即位,再慢慢安抚。”
沈墨轩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缺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理由?”戚继光笑了,“潞王谋反,福王下毒,冯保谋逆,这些理由还不够吗?借着查案的名义,把该清理的人都清理了。等清理完了,再公布罪名,谁还敢说什么?”
沈墨轩眼睛一亮。对啊,可以先抓人,再找证据。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多谢戚将军指点。”
“不用谢。”戚继光道,“老夫世代忠良,只希望大明江山稳固。沈大人,太子就拜托你了。”
“沈某定当竭尽全力。”
天亮时,战斗结束了。潞王的军队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潞王本人被押回京城,关进诏狱。
京城之围解了,但沈墨轩知道,真正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福王的党羽、冯保的余孽、朝中的墙头草……这些人就像野草,烧了一茬,还会再长一茬。
他必须把他们连根拔起。
回到北镇抚司,沈墨轩立刻开始行动。他按照冯保和魏忠贤留下的名单,一个个抓人。锦衣卫倾巢而出,京城里到处是抓人的声音。
一天之内,抓了三十多个官员,从三品到七品都有。朝野震动,人人自危。
但沈墨轩没有停。他知道,现在手软,以后就是祸害。
第二天,他又抓了二十多个。第三天,再抓十几个。
到第四天,朝中福王的党羽基本清理干净了。剩下的要么是胆小怕事的,要么是见风使舵的,已经掀不起风浪。
第五天,沈墨轩进宫见太子。朱常洛的脸色好多了,看到沈墨轩,笑道:“沈卿,这次多亏了你。朝中清净多了。”
“殿下,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沈墨轩道,“冯保还没抓到,魏忠贤还在逃。这两个人如果不除,后患无穷。”
“你有线索吗?”
“有一点。”沈墨轩道,“根据我们查到的线索,冯保可能去了南京。魏忠贤,可能跟他在一起。”
“南京”朱常洛皱眉,“南京是陪都,势力复杂。魏国公虽然忠心,但冯保在南京经营多年,恐怕不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