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政治上的防备,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震慑。它告诉鲁肃:我等身处许都,安如泰山,根本没把眼前的战事当成生死存亡的关口,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叙旧。”
“妙!妙啊!”刘晔终于彻底反应过来,激动得一拍大腿,“如此一来,鲁子敬必然摸不清我们的虚实。他会想,曹公究竟有何依仗,竟能让麾下臣僚如此从容?这一疑,江东便不敢妄动!”
林阳看着两人恍然大悟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
这便是心理战。
在信息不对等的古代,这种“空城计”式的心理博弈,往往比十万大军还要管用。
“对了,子扬。”林阳忽然想起什么,指了指书房角落,“这滑轮之法,你也别光顾着看热闹。鲁子敬的信是应付过去了,但这官渡的战事,还得靠硬家伙说话。”
刘晔一听“硬家伙”,职业病立马犯了,刚才被强行压下去的兴致,顿时又用了上来。
“主事是说,这滑轮......能用于战事?”
“何止。”林阳站起身,走到马钧身边,拍了拍那个一脸崇拜的学生,“德衡,你可与子扬多多交流,互道巧思。”
“嗯!”见林阳这么说,刘晔和马钧相视一笑。
两人早就十分熟络,自是不必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