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令君是和刘子扬刘大人一同走的,看样子也是有急事。您这会儿回去,兴许在尚书台正好能碰上。”
“多谢相告!”张飞抱拳道谢,一回头,满脸晦气地朝孙乾抱怨:“公佑先生,这叫什么事!来来回回,这荀令君的腿是兔子做的,这么能跑!”
孙乾也是哭笑不得,想来是两人出城时,与荀彧走了岔路。
张飞正准备掉头回城,却被孙乾一把拉住。
“翼德,来都来了,何不进去一观?”
张飞看了一眼营中那升腾的烟火气,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孙乾亮明了使者身份,士卒不敢怠慢,赶忙放行。
......
营中,一片忙碌景象。
几名书吏在棚下登记流民的姓名籍贯,旁边的棚子里,热气腾腾的粟米粥正一勺勺分发下去。
张飞走在其中,目光扫过那些百姓的脸。
他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正抱着一碗热粥,吹了又吹,才小心翼翼地喂给怀里那个面黄肌瘦的小孙子。
孩子喝了一口,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咧嘴笑了。
老汉也跟着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
张飞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他想起了大哥刘备。
大哥生前,最见不得百姓受苦。
每打一场仗,第一件事不是论功行赏,而是去看城里的百姓有没有一口热饭吃。
可如今,大哥不在了。
这世上,竟是他之前死对头曹操,在做着和大哥一样的事。
“翼德。”
孙乾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你看,这便是曹公治下。虽是乱世,却还有这样一处安身之地。”
张飞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个老汉和孩子,喉咙里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公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