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担心,其中有诈。”
说到这里,眭元进深吸一口气,抱拳道:“大战在即,还请将军今夜少饮,保持清醒。另外,末将请求在营外增设三道暗哨,并令前营甲士和衣而睡,以防曹军趁夜劫营,破坏我军器械。”
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淳于琼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立刻浮上被冒犯的阴沉。
“诈?”
“咚!——”
他冷哼一声,抓起酒坛,却没有喝,而是重重顿在案几上。
“眭元进,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回将军,五年。”眭元进略一沉吟,抱拳回答。
“五年......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淳于琼指着眭元进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张合那厮退兵,那是被关羽吓破了胆!什么河北庭柱,我看是朽木!你也想学他?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你说防曹军劫营?”
淳于琼嗤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虚空点了点帐外,“你也不动动脑子想想。曹孟德如今是什么处境?他缩在那道破墙后面,连头都不敢露,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兵力捉襟见肘!他若是敢分兵出来夜袭,那墙还要不要守了?”
“将军......”眭元进刚想分辨。
“闭嘴!听我说!”淳于琼一挥袖袍,身形猛地一转,指向舆图,“你当老子这酒是白喝的?你当我也像张合那个怂货?”
他大步走到舆图前,手在上面重重一点。
“看清楚了!如今咱们三营呈‘品’字形扎寨。左边是张合、高览,右边是韩猛。曹操要是有那个胆子出墙夜袭,无需老子动手,只要这边的号角一响,两翼的骑兵瞬间就能包抄过来,断了他的后路!”
“他岂能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