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向诡异,此刻前线来报,更加印证了他心中的不安。
那墙,绝对有诈。
他攥紧缰绳,深吸一口气,想冲进去谏言。
告诉主公:张合没错,那墙里必藏杀机。
可是......
许攸侧过头,看见不远处的逢纪正带着一队人马巡视而来。
帐内有郭图,帐外有逢纪。
若是此刻进去替张合说话,正在气头上的袁绍不但听不进去,反而会觉得自己这是“结党营私”、“长他人威风”。
搞不好,还得治自己一个通敌之罪。
“罢了......”
许攸摇了摇头,收回了那只准备掀起帘子的手。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许子远啊许子远,明哲保身吧。这天要下雨,主公要发疯,谁拦得住?
他袁本初既是主公,那便爱怎么样怎么样!
许攸默默收回手,像个看客一般转过身,牵着马,迎着逢纪阴冷的目光,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中军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