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刘备是个仁主,能给百姓一条活路。”
林阳把手中的筷子放到碗上。
“所以,对于赵云这样的人,你跟他谈官位,那是侮辱他;你跟他谈曹公有多求贤若渴,那是对牛弹琴。”
荀彧不由点头,只觉得脑中那团乱麻仿佛被人抽出了一根线头,原本混沌的思路瞬间清晰起来。
“公义......仁政......”荀彧喃喃自语,“澹之的意思是,要用‘大义’去压他?”
这个他昨夜也已经想到,但是觉得不妥。
“压?那太低级了。”
林阳摆了摆手。
“得借力打力。”
“这招揽的信,若是曹公写,赵云未必会信,甚至看都不看就会扔进火盆。若是令君写,那也不过是一篇辞藻华丽的官样文章,打动不了他的心。”
荀彧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那该由何人来写?”
林阳筷子在空中虚点了一下。
“这世上,若说还有人能让赵子龙信任,且愿意听其一言的,除了已经死了的刘备,便只剩下两个人。”
荀彧脑中灵光一闪,拍案而起。
“关云长!张翼德!”
“正是!”
林阳再次端起碗来。
“如今关云长就在曹营,在赵子龙眼里,关二哥那是刘玄德的结义兄弟,是绝对的自己人。”
“若是关云长修书一封,去招揽赵子龙,那性质可就全变了。”
荀彧重新坐下,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他急切地问道:“那这信中,该写些什么?若是直言招降,怕是也不妥吧?”
“招降?那是下策中的下策。”
林阳嗤笑一声,放下碗筷,用手蘸了点茶水,在案几上画了两条线。
“这信里,只需说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