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往旁边的兵器架上一扔。
当!
一声巨响,那特制的硬木架子剧烈晃动,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呻吟,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
荀彧眼皮子跳了跳。
这玩意儿着实不轻!
林阳接过下人递来的布巾,一边擦着身上的汗,一边走过来,打量着荀彧那张憔悴的脸。
“啧啧啧,令君怎的又是如此模样?”
林阳指了指荀彧那俩大黑眼圈,“令君,这朝廷离了你一晚也不至于塌了,何苦这般折腾自己?看这脸色,比那陶俑也好不到哪去。”
荀彧苦笑一声,也没在意林阳的调侃,拱了拱手:“澹之莫要取笑。昨夜......实在是睡不着啊。”
“哦?”林阳眉毛一挑,把布巾往肩上一搭,“怎么说?”
荀彧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着林阳:“还不是被你那《名士录》给折腾了一宿。”
林阳眼睛一亮:“怎么?册子上的人,令君找到了?”
“找到一人。”
荀彧点点头,神色凝重,“不仅找到了,还成了块烫手的山芋,让我这尚书令,枯坐了半宿,竟是根本想不出个下嘴的地方。”
林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也没急着问,只是冲着还傻站在一旁的马钧挥了挥手。
“德衡,别愣着了。去,让厨房把那锅小米粥端上来,再切两盘我腌的酱黄瓜。令君这一大早的过来,怕是连口热乎饭都没吃。”
“哎!是......是!”
马钧如蒙大赦,赶紧一溜烟跑了。
林阳引着荀彧在廊下案几旁坐下,自己则大大咧咧地往对面蒲团上一瘫,姿态随意得像个市井闲人。
“令君不妨说说。究竟哪位大神让令君愁成如此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