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吞咽声,嘴角微扬。
这就对了。
这才是真正的白酒,真正的蒸馏烈酒该有的排面。
香归香,虽然不至于夸张到把人香晕,但那浊酒的酒味,和这一比,简直天差地别!
而且这东西,再提纯提纯,用处可就大了。
“德衡,看着火候。”林阳踢了踢还在发愣的马钧,“别让那灶膛里的火灭了,若是冷了,酒气就断了。但也不能太旺,不然水汽也会多上几分。”
“哎!哎!”马钧回过神来,赶忙蹲回灶口。
一边摇着蒲扇,一边时不时扭头看向那只陶坛。
那股子香味直往他鼻孔里钻,勾得他心痒难耐。
既然先生说后面出来的不是毒药,那这......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林阳守在陶坛边,时不时伸手在坛壁上摸一摸,感受着那微微烫手的温度。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那竹管里流出的酒液流速并未减缓,但颜色依旧清亮如初。
“差不多了。”
林阳低语一声,起身拿过一只陶勺,在那半满的坛子里轻轻一舀。
清冽的酒液在勺中微微荡漾,泛着油亮的光泽。
马钧手里的蒲扇早就停了,整个人凑了过来,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咕咚。”
林阳乐了,把陶勺递过去:“尝尝?”
马钧眼睛一亮,如获至宝般双手接过。
他看着勺中那清如泉水的液体,心中暗忖:这酒看着如此纯净,连半点浑浊都没有,想必入口定是绵软柔和,如饮甘泉。
抱着这种念头,马钧也没含糊,端起勺子,张大嘴巴,对着那酒液就是一大口抿了下去。
“滋溜。”
酒液入口。
“咳咳咳!——”
进去的快,吐出来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