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贡酒”,也不过是通过压榨、过滤,把酒糟里的残渣弄干净些,看着清亮,喝着顺口。
度数嘛......
撑死也就十来度,跟后世的红酒差不多,甚至还不如某些精酿啤酒劲儿大。
林阳之前虽然弄了些稍微好点的“药酒”,那也不过是在过滤上下了功夫。
要想真正搞出能杀菌消毒的医用酒精,或者是那种一杯下去能让人从喉咙烧到胃底的烈酒,还得靠这一手——蒸馏。
自打上回得了酿酒的方子,林阳就彻底坐不住了。
花费了不小的工夫,又让刘晔帮忙,这才搞齐活一套简单的蒸馏设备。
“火再大点!”
林阳盯着竹管口,此时那里正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热气冒出来。
“哎!”
马钧答应一声,又往灶膛里塞了两根硬木,蒲扇挥得更勤快了。
“哎!哎!”
马钧答应着,手忙脚乱地往灶膛里塞了两根硬木,蒲扇挥出了残影:“可......可是先生,把酒煮......煮的大开......气儿不就跑没了吗?那还能喝......喝吗?”
温酒温酒,寻常喝酒只是温上。
哪像这么一通烧!
“这便是另一个道理,可称其为‘沸点’!”
“沸......沸点?”马钧不解。
林阳趁机开始教学,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解释道:
“水和酒,那是两码事。酒这东西性子急,稍微热一点它就先变成了气往上跑。水性子慢,得烧开了才动。”
“咱们这就是把那性子急的酒气给捉住,让它过了冷水,重新变回酒水。”
“这样出来的酒,那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两者之间的烧开的差别,便是‘沸点’的不同!”
“两......两者之间......性......性子急慢?”
马钧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说不懂什么叫“沸点”,但这通俗易懂的比喻,让他那颗理工男的大脑瞬间转过弯来。
他眼睛一亮:“妙......妙啊!酒气先......先行,遇冷......成液!先......先生真乃神人也!”
就在这时。
“滴答。”
一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屋内嘈杂的烧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