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将军们也都听听,咱们的底气在哪里。”
郭图双手接过,展开一看,眼珠子顿时亮了。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提了提调子:“冀州秋粮已尽数入库,数目惊人!仅邺城一地,存粮便达三百万石!另有青州、并州转运之粮,源源不断。依如今之消耗,足以支撑大军用度三年有余!”
“这粮不必曹贼多上百倍?”
郭图念完,将绢帛还给袁绍。
“三年!!”
周遭随行的将校们闻言,一个个精神大振。
打仗打的是什么?
一是人,二是粮。
如今人比曹操多十倍,粮比曹操多百倍,这仗怎么输?
“哈哈哈哈!”
袁绍仰天长笑,笑声中透着豪迈。
“三年?”袁绍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我就是要让他曹阿瞒看看,什么叫底蕴!”
他一勒缰绳,战马长嘶。
“他曹孟德这几年虽然占了些许便宜,收了徐州,拿了豫州,看似地盘不小。可那都是些什么地方?徐州残破,豫州四战之地!今年他虽有收成,但他还要养着那几十万张吃饭的嘴!听说他还搞什么新安营,收容流民?”
袁绍满脸不屑:“妇人之仁!那些流民就是无底洞!他有多少家底够填?我大军南下,兵锋正盛,他若粮草短缺,那士卒离心,岂不望风而降!”
“主公英明!”
郭图竖起大拇指,由衷赞叹,“这便是王道!不战而屈人之兵。待到曹军粮尽,不需我军动手,他们自己就会哗变。到时候主公只需大军压上,收拾残局便是。”
“正是此理。”
袁绍心情大好,目光投向南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曹操跪地乞降的模样。
“还有一事,”袁绍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听闻曹孟德这几个月也没闲着,在那边修了道什么护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