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还请主事品鉴!”
林阳看着刘晔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中微动。
在这个时代,能把“工匠精神”做到这份上的,刘子扬当属翘楚。
他没有多说什么客套话,只是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刘晔的肩膀。
“子扬,辛苦了。”
这一声辛苦,比什么赏赐都让刘晔受用。
刘晔呵呵一笑,黑眼圈都淡了两分。
林阳转过身,面向那静静躺在地上的红布长条。
马钧站在林阳身后,脖子伸得老长,像是只等着开饭的鹅,死死盯着那红布,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阳深吸一口气,弯腰,抓住了红布一角。
“起!”
手腕一抖,红布如波浪般翻滚而去。
没有想象中金光万道瑞气千条的俗套场面,也没有什么龙吟虎啸的玄幻特效。
红布落下,露出的是一截漆黑粗粝还带着几分狰狞的钢铁造物。
“嘶——”马钧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退后半步。
这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戟。
戟杆足有儿臂粗细,通体黝黑,表面并非光滑如镜,而是布满了一道道如同水波、又似云纹的暗色肌理。
那是数千次折叠锻打留下的天然印记,像是某种古老猛兽干枯的皮肤,透着原始的野性与狂暴的工业美学。
视线顺着戟杆向上,戟头更是怪异。
它并非传统的“井”字形,而是中间的主刃宽厚如剑,两侧各有一尖刃。
三尖两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