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登的肚子里,传出雷鸣般的响动。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林阳一直盯着陈登的脸。
见他原本涨红如猪肝的面色,忽然在眉心处透出一丝诡异的惨白,而那惨白之色正顺着鼻梁迅速下移。
时机到了!
“来人!取净桶来!要大的!”
林阳猛地拔出三根铜针,随手一丢,大喝一声。
围观的下人们早已看得呆了,被这一吼吓得一激灵,最机灵的几个连滚带爬地冲到墙角,抱起那个早已备好的半人高木桶冲了过来。
“放下!”
林阳一把推开挡路的椅子,一步跨到榻前。
陈登此时已是气若游丝,浑身被冷汗浸透,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林阳也不废话,伸手捏住陈登的下颌,指节发力,“咔”地一声迫使其张开嘴。
另一只手抓起桌上剩下的半坛药酒,也不管陈登能否吞咽,对着他的喉咙便灌了下去。
“咕咚咕咚!”
辛辣的酒液混合着浓烈的药味,如同一道洪流,强行冲开了陈登最后的关隘。
陈登被呛的显现连气都喘不上来。
但这口酒,便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是引爆火山的最后一点火星。
“呕——”
陈登双眼猛地暴突,腹部剧烈收缩,一股无法抑制的呕意直冲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林阳做了一个让在场的所有人惊掉下巴的动作。
他扔掉酒坛,往榻上一跃,双手如电,直接抓住了陈登的双脚脚踝。
“起!”
林阳双臂一振。
陈登那有一百五六十斤的身躯,被林阳如提稻草人般,轻描淡写地倒提而起!
倒挂金钩!
磨盘马车都拎的动,何况一个陈登!
下一秒,陈登的嘴正如那决堤的洪水——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