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理。”林阳摸了摸下巴。
这小子的身体素质确实是个大问题,典型的脆皮工科男。
在这个医疗条件感人的年代,一场风寒就能把人送走,那时候自己那一脑子的黑科技找谁去变现?
虽说自己有系统送的医术,可马钧也不能一直守在自己身边啊!
“这样吧。”林阳想了想,摆出一个姿势,双手上举,五指张开如爪,“练武你是没戏了,但这套‘五禽戏’,你倒是可以练练。”
“五......五禽戏?”
“乃是一位神医所创,能强身健体、通脉活血。你练了便是,不求杀敌,只求强健体魄。”林阳说着,身形变幻,模仿虎之威猛,鹿之安舒。
这动作缓慢柔和,倒是没了那种对协调性的极致要求,有点像后世的广播体操。
马钧试着跟了两下,虽说还是有点像被烫了脚的鸭子,但好歹没再把自己绊倒。
“以后每日清晨,不用那棍棒了,就在这练半个时辰五禽戏。”林阳定下调子。
马钧虽有些遗憾不能学那威风凛凛的枪法,但也知道先生是为自己好,当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学......学生遵命。”
见折腾得差不多了,日头也升的高了。
“来人。”林阳朝偏厅喊了一嗓子。
下人一路小跑过来,手里捧着个油布包裹。
林阳接过来,随手掂了掂。
马钧和郭嘉都好奇地看着,不知道这又是什么稀罕物件。
“昨晚熬了一宿,也不是光喝酒了。”林阳把那包裹往马钧怀里一扔,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扔一块擦桌布,“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