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来的爆炸声非但没有受惊,反而像是听到了战鼓,兴奋地前蹄腾空,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
林阳勒住马,看着手里枪杆,愣了半晌。
这就......
没了?
大招前摇都读完了,结果武器炸了?
他有些无奈地将断枪随手扔在地上,看着那完好无损的巨石,苦笑一声。
“凡铁难承啊。”
这【天下无双】的气势确实霸道。
这要是上了战场,两军对垒,自己大喝一声冲上去,结果手里家伙事儿先炸了,岂不是成了千古笑话?
林阳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虎口,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件兵器。
通体精钢,画杆描金,重逾百斤,透着一股凶煞之气。
方天画戟。
当初曹老板送过来的时候,他还嫌那玩意儿太招摇,杀气太重,随手就扔在书房角落吃灰。
后来吕玲绮那丫头来辞行,要去给吕布守陵三年,借去供奉。
当时林阳也觉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放着也是占地方,大手一挥,特大方地让她把那戟拿走了。
“失策,失策。”
林阳两手空空,叹了口气,拨转马头。
“早知道有今日这身本事,当初怎么也得留个备用的。如今好了,马是有了,手里却只有烧火棍。”
不过转念一想,那丫头说是去三年,如今算算日子,也才过去小半年。
等她回来,或者自己哪天闲极无聊去吕布的封地溜达一圈,再把那戟拿来耍耍也不迟。
至于现在,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刘晔那小子还管着炼铁呢!
让他帮自己打上一把趁手的使使也不是问题!
兵器的事儿以后再说。
家里井水里镇着的蜜李子,若是泡久了,可就不脆了。
天大地大,吃喝最大!
“罢了,回府!”
林阳一扯缰绳,爪黄飞电打了个响鼻,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乖乖地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校场外走去。
感觉到它的不爽,林阳哈哈一笑:“也喂上你两颗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