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理,但翼德生性多疑,粗中有细。万一他觉得公佑是被你骗了,或是觉得这也是曹公的奸计呢?”
关羽一怔:“这......三弟确实偶尔也会犯浑。”
“所以,得有个让他不得不信,不敢不信的人。”林阳端起酒碗,将最后一口残酒饮尽,“云长兄,两位嫂嫂如今可在许都?”
“在!”关羽点头,“两位嫂嫂安好,司空特辟了院落供其居住,一应供给从优,未曾怠慢。”
“那就请动两位嫂嫂。”
林阳放下碗。
“长兄如父,长嫂如母。若是公佑的话翼德只信七分,那两位嫂嫂的话,便是十分!”
“你且修书一封,请两位嫂嫂过目,最好能让嫂嫂附上几句家常话,或者是信物。让公佑一并带去。”
“若是嫂嫂亲口言说,你在许都谨守礼节,日夜思念兄长,且是为了报仇才暂居曹营。你觉得,翼德他敢不信?他能不信?”
关羽听完,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愣在当场。
“澹之......”
“真乃神人也!”
他霍然起身,整了整衣冠,对着林阳深深一揖到底。
这一拜,比先前那客套的见礼,重了何止千钧。
“若非澹之这三策,某若鲁莽前去,怕真要生出天大的误会,甚至引得兄弟阋墙,悔之晚矣!”
林阳回了一礼,摆摆手笑道:“云长兄言重了。不过是旁观者清罢了。”
徐庶在一旁也是感慨万千,举杯敬道:“澹之大才,这三策一出,古城之行,稳若泰山。”
杜畿也跟着乐了起来:“对对对,林主事的主意,那从来就没有不灵的!关将军但可放心!”
关羽放声大笑,那一身的郁气散了个干干净净。
“待某寻回三弟,定带好酒十坛,再来与澹之痛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