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德将军那性子,你也说了,嫉恶如仇,性烈如火。”
“在他眼中,曹公是何人?那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国贼!是把你们兄弟打散之人!”
“如今,你穿着曹公的锦袍,骑着曹公送的赤兔,若是不打招呼,直接带着一队曹军兵马出现在古城县外......”
林阳冷笑一声。
“呵呵......”
“你猜,翼德将军是会开门迎你,还是会把你当成那是卖主求荣贪图富贵的叛徒?”
“这!”
这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关羽头上,激得他浑身一颤。
关羽那张红脸,瞬间煞白了几分。
他太了解张飞了。
那个莽撞人,若是真误会了,那后果......
关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刚才那股子冲劲儿,瞬间散了个干净。
“这......”
关羽手足无措,看向徐庶,又看向林阳,声音也没了刚才的底气。
“那......依澹之之见,某当如何?总不能明明有了消息,却装作不知吧?”
徐庶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澹之言之有理。翼德将军性情刚烈,若是不明缘由,见云长投了主公,只怕见面便是不死不休。此事需从长计议。”
林阳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地拿起酒坛,给关羽面前那个新换的碗里倒满了酒。
“云长兄莫急。”
“这人,肯定是要找的。这兄弟,肯定也是要认的。”
“但这法子,得变上一变。”
关羽此刻已是六神无主,连忙拱手:“澹之智计百出,既然能算出三弟去向,定有教我!还请澹之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