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会闹出天大的动静!”
林阳见思路已开,便继续引导:“如今官渡战事胶着,北方皆是曹公与袁绍大军,翼德只有数骑,断难北上。他若要寻你二人下落,必会选择一处地方暂且栖身。”
“若他听闻你降了曹公,那他待着的地方,不能离许都太远,也不能太近。”
“此言甚是有理!”关羽口中咀嚼着这两个字,眼中渐渐燃起希望的火光。
正说到兴头,一直埋头啃骨头的杜畿忽然打了个酒嗝。
“嗝——”
杜畿老脸一红,赶紧抹了抹嘴,放下了酒碗,开口道:“不瞒三位,主事这一提,下官倒想起一桩怪事。”
刷!
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看向杜畿。
特别是关羽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刮得杜畿头皮发麻。
杜畿缩了缩脖子,酒醒了大半,赶紧说道:“前几日,比部收到一份从下面递上来的公文,因近日鼠患之事无暇分身,便压在案头未报,本想择机处置。”
“何事?”
“一县令不曾上报,未曾履职,弃官逃了!”杜畿摇了摇头。
“哦?”三个人更疑惑了。
徐庶追问:“为何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