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一根稻草。到时候,不用你去找他们,他们自己就得忍气吞声,把牙嚼碎了往肚子里咽。”
“至于以后,”林阳放下茶杯,“捕鼠笼的图样早已传遍许都,家家户户都会做。谁家再有老鼠,为了自家的粮食,他们自己就会把笼子布上。这,才是长治久安。”
一番话,如拨云见日,将杜畿心中所有的迷雾,尽数吹散。
从改变兑换规则,到雷霆手段震慑,再到这最后釜底抽薪的诛心之策!
一环扣一环,步步为营,将所有可能出现的漏洞,全都堵得严严实实。
高!
实在是高!
杜畿整理了一下衣冠,站直身体,对着林阳行了一礼。
“主事之才,经天纬地!畿,今日方知天外有天,拜服!”
“行了行了,起来吧。”林阳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
两人又闲聊片刻,林阳干脆取来笔墨,写了一封手书,将老鼠沤肥之事详详细细地写了一遍,让杜畿派人送去给枣渊,想必那位屯田专家定会乐开了花。
目送着杜畿精神抖擞步履生风的离去,林阳摇了摇头,重新躺回那张吱呀作响的摇椅上,随手将那本《春秋》盖在了脸上。
嘴里,轻声哼起了不成调的现代小曲儿。
“跟我玩心眼?你们这些古人啊,终究还是太嫩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