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杜畿想到了新的问题。
“这有何难?”林阳摆了摆手,“你忘了如今枣元谋居何职了?”
“元谋?”杜畿一愣,最近他倒是一直忙的很,没和曾经的几个同事多联络。
但是之前倒是遇见过刘晔,听说枣渊已经调去专职负责屯田事务,干的也是风生水起,颇受司空赏识。
“我听闻他最近正在研究什么‘堆肥法’,正愁没有材料。你让人挖几个大坑,将这些死鼠与草木灰、土层层堆叠,用石灰好生消杀几遍,再拉去给枣渊。我敢担保,他能乐得给你磕上一个。这些硕鼠吃得膘肥体壮,沤出来的肥,那肥力,保管足得很!”
“沤……沤肥?”杜畿的嘴角抽了抽,只觉得这位林主事的思路,真是清奇到了一定境界。
拿死老鼠去当肥料,这事儿,怕是也只有他能想得出来。
但他转念一想,此法非但解决了鼠尸处理的难题,还变废为宝,简直是一举两得,心中对林阳的佩服,又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也不去管林阳说的俏皮话了。
磕不磕的无所谓。
“那......那些已经查获的伪造鼠尾之人,该如何处置?”
“这还用问?”林阳斜了他一眼,“该杀的杀,该剐的剐!乱世用重典,此事关乎朝廷信誉,绝不可轻纵!你不仅要杀,还要把他们伪造的鼠尾,跟他们的脑袋一起,挂在城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跟朝廷耍心眼,是个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