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能,远非石板可比。”林阳的眼中闪烁着光芒,“石板只能被动捕杀路过的老鼠,却无法得知鼠从何来,往何处去。治标不治本。清完一批,过几日,新的老鼠又从洞中窜出,无穷无尽。”
“而这捕鼠笼则不同。”他再次点向那层草木灰,“这草木灰,除了吸附粮屑与气味,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作用——留痕!”
“留痕?”
“然也。”林阳解释道,“那老鼠狡猾,行动敏捷,来去无踪。但在松软的草木灰上,它的足迹却会清晰地留下来。每日清晨,民夫清理鼠笼时,只需看一眼笼内草木灰的足迹走向,便可顺藤摸瓜,轻易找到那些隐藏在墙角、地缝中的鼠洞。找到鼠洞之后,再以烟饼熏杀,或以封堵,岂不是能做到‘捕鼠、找洞、清巢’三位一体?如此,方能从根源上,一劳永逸地解决鼠患!”
“三位一体?”虽然用词有些奇怪,但林阳一番话,如拨云见日,让荀彧豁然开朗。
他稍微一琢磨,就已经明白了。
石板压鼠,是粗放被动的“盲目捕杀”。
而这改良版的竹制捕鼠笼,则是精准主动的“闭环清剿”!
它完美地解决了粮仓“鼠多、粮密、需批量处理”的所有痛点。
用起来,优点就是效率、复用、零损耗,还能追踪!
“澹之之才,真乃鬼神莫测!”荀彧赞叹之间,拱手又是郑重一揖。
“令君过誉了。”林阳将他扶住,“此不过是雕虫小技,乃是第一策‘请君入瓮’。”
他话锋一转,笑道:“令君若是觉得可行,我便说说这第二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