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更有机会寻找战机!
郭嘉此刻才悠悠然地摇着扇子,走到曹操身边,低声笑道:“主公,澹之这是生怕我们用不好这神物,连用法都替我等想好了。”
曹操重重点头,看向马钧的眼神,也全是欣赏。
林阳收的这个徒弟,还真是一个奇才!
这座墙就在眼前,虽然有荀攸背后统筹的功劳,但那烧制的每一个细节,全都应该是出自马钧之手。
虽说那方法出自林阳,但能将方法全都实现,也实在是不容易。
想到这些,曹操忍不住夸赞:“德衡,此计甚妙!”
马钧也挺起胸膛,满脸自豪。
“孟先生,还有其三,尚未说明!”
“哦?”曹操更惊讶了,“还有?”
“先生说,此为计之精髓,在于攻心!”马钧的声音愈发沉稳,“待墙筑起,可用泥水浇之,再覆上一层草糠黄土,遮盖其本来面目。如此一来,袁军远远望去,必以为此墙与旧时土墙无异!”
“虚而实之,实而虚之……”曹操喃喃自语,随即一拍大腿,“妙计!让他们以为是土墙,拼了老命撞上来,结果撞了个头破血流,车毁人亡!这攻心之策,比杀了他们万人都管用!”
他看着马钧,感慨道:“德衡能将澹之之法领悟至此,亦是大才!”
“先生之才,通天彻地,学生所学,不及万一!”马钧躬身一拜,无比真诚。
可在曹操听来,这小子怎么跟林阳一个德行,夸一句就谦虚得没边了。
“好一个不及万一!”
曹操豪情万丈,他猛地转身,面对身后列队的无数将士,振臂高呼。
“传我将令!”
“命中牟所有民夫,日夜轮休,开山采石!”
“所有窑炉,火力全开,我要看到足够修筑长墙之水泥!”
曹操声音洪亮。
“依德衡之策,于我军大营之前,全线修筑此‘水泥雄关’!”
“旧有夯土之墙,一概保留,以为外护!”
他最后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北方。
“便在此地,为袁本初备上一座啃不动的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