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活明白了。我这才知晓,一人之剑,只可杀一人,解一时之愤。可这乱世之中,恶人何止千万?不平之事何止万千?杀得完吗?”
“杀不完。”林阳摇摇头,淡淡地接了一句。
“是啊,杀不完。”徐福重重点头,眼中精光爆射,“匹夫之勇,难安乱世!唯有胸藏甲兵,腹有良谋,方能救万民于水火,平天下之干戈!”
“于是,福便折节向学。”徐福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也学那苏秦刺股、孙敬悬梁,拜名师,读经史。这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何等的浅薄可笑。”
他说完,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林阳:“今日在长巷之中,福见澹之,心中豁然。”
“哦?此话怎讲?”林阳挑了挑眉。
“澹之有拔山扛鼎之力,此乃‘力’;却不用蛮力伤人,而是立下‘单双’之规矩,此乃‘法’;更为那两方车夫解了围,此乃‘仁’。”
徐福越说越激动,身子微微前倾:“以力止戈,以法治乱,以仁安人。林兄此举,虽是小事,却暗合王霸杂用之道!福,佩服之至!”
林阳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不就是把后世的交通限行规则照搬过来,顺便展示了一下肌肉吗?
林阳笑笑不说话,徐福眼里却觉得他是高人模样,不愿意显摆,不由的更是高看一头。
两人端起酒碗,又是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