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过瘾,又补了一句。
“此墙一旦筑成,高可达丈余,厚可过五尺。墙体之坚,远胜寻常土城。将士立于其上,便如立于城墙。向下可抛射箭矢,可投滚木。遇敌军攀附,亦可凭墙而守。”
“一道护墙,既是盾,亦是堡!攻守兼备,一墙多用。奉廉兄,你以为如何?”
郭嘉抱拳拱手,端起茶杯笑道:“有澹之在此,子德兄有何忧虑,司空又有何忧虑?”
他虽然已经对林阳一套套的神奇理论见怪不怪,但是每次看见新东西,还真是不得不服。
你看看,这前线让主公愁的不行的死局,到了澹之这里,竟然又是如此轻描淡写的就破解了。
“先生!”马钧再也忍不住,他往前一走,又想跪下,却被林阳一把拉住。
“又来这套。”林阳哭笑不得地将他按回石凳上,“你我既以先生和学生相称,日后,这等繁文缛节,一概免了。”
“可是......”
“罢了罢了。”林阳摆摆手,将话题拉了回来,“德衡,你于营造之术上,天赋异禀。我方才所言之法,你以为,可有难处?”
一提到专业领域,马钧瞬间冷静下来,那些激动的情绪仿佛被瞬间抽离,整个人立刻沉浸到了工匠的严谨与专注之中。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脑中飞速地将林阳所说的每一个步骤都过了一遍。
石灰石、黏土、矿粉……这些东西都好找。
垒砌毛石,浇灌沙浆……此法甚妙,简单易行。
等等!
马钧的目光陡然一凝。
先生方才说……
高温煅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