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匡扶汉室,为的是解救黎民于水火!”
曹操和郭嘉对视,两人沉默。
这句话,他们听了太多的人说过。
但是,大部分人都只是说在表面,借着个大义而已。
谁又肯信?
仿佛看出他俩所想,林阳笑道:“如此说法,外人虽不肯信,但关羽张飞,定然深信不疑!”
“刘玄德此人,不似袁绍那般四世三公,底蕴丰厚,不似司空那般大权在握,居于天子之前。”
“他,有雄心壮志,但却只有二位猛将追随。想要图霸业,定然会另辟蹊径!”
“他以仁德立命,以此为行事之基准!”
“刘玄德曾言,君轻而民贵,民心,这便是他的根本!”
曹操眉头深深皱起。
林阳说的没错。
刘备几乎是白手起家,无权无势,能赢得名声,靠的就是仁德二字。
不管他心中究竟如何想法,但他能做到以此二字为基准,实属不易!
“子德兄,可让司空劝解之时再问,君轻而民贵,可是一句空话?这‘忠’,当是助纣为虐,还应是解救黎民?”
“以刘玄德之仁德之志,来问关云长之‘忠’,他又当如何?”
“如今天子就在许都,云长若置天下苍生于不顾,置玄德公之遗志于不顾,岂非是最大的不忠?”
曹操沉吟片刻,呼吸越来越重,想了又想之后,缓缓点头。
林澹之所说的忠,实在巧妙。
这忠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安定天下,让黎民百姓脱困于水火之中这么一件事!
如此一来,忠便不是愚忠,而是超脱了忠君思想,为的是黎民百姓!
而且这等于借了刘玄德之口,来问关云长之意。
有大哥的志向在那里,有当今天子在那里,关羽岂能弃之不顾?
“妙极!”曹操想通关键,顿时把桌子一拍,“那‘义’与‘名’又当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