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可能性。
眼前下人们搅动的这泥浆,呈灰黑色,质地粘稠,看起来十分古怪。
主料是烧完的草木灰,筛得极细,呈青灰色。
旁边还放着几袋子碾碎的黄黏土和筛过的河沙,还堆着不少石灰。
“对对对,水再少放点,搅匀了,别有疙瘩。”林阳时不时指挥两下。
“家主,这......这能行吗?”一个下人拿木耙搅了半天,看着盆里那堆不怎么黏糊的玩意儿,满脸的怀疑,“这东西,怕是还没黄泥好用。”
“你懂什么?”林阳头也不抬,亲自往盆里添了些水,“这叫科学配比。照我说的弄,弄出来的东西,比那夯土墙还结实。”
搬了新家,林阳哪都满意,就是主卧那张床榻,睡着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这宅子是曹老板赏的,规格高,用料足,屋里屋外都是青砖铺地。
可也正因如此,他想跟之前的小院一样,直接在屋里盘个土炕,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也糟蹋了这好好的屋子。
正好有新奖励,林阳琢磨了几天,翻出来一个“草木灰粘结剂”的方子。
这不,今天天气好,他就带着人开始试验了。
“都记住了,草木灰四份,黏土两份,细沙三份,石灰一份。”
林阳一边指挥,一边亲自上手,将和好的泥料捏成一个个拳头大小的“灰饼”,码在旁边的石板上晾着。
“等这‘灰饼’晒干了,再用火那么一烧,碾成粉末。到时候,砌出来的炕,又结实又匀整,热气走得还快,睡着才叫舒坦!”
“多用用心,今年冬天,也给你们安排安排!”
下人们顿时喜笑颜开,干活干的更卖力了。
自家的这位家主,一向说话算话。
林阳正弄得兴起,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门房慌张的通报。
“家主!家主!孟先生和郭先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