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之工匠,持长柄铁勺,探入炉中,如那庖厨烹菜一般,来回搅动!”
“我等已知,生铁之所以脆,乃因其在炉中,‘吃’了太多炭火之精气。这搅动之法,便是让那铁水,与炉中之气相接,将其‘吃’得过饱的‘精气’,一点点燃掉,吐将出来!”
“如此,便可随心所欲,掌控这铁的‘脾气’!”
已经讲到这个份儿上,曹老板也不弄什么玄虚了。
“欲铸刀枪剑戟,需其锋利无匹,便少搅动片刻,为其多留几分刚猛之气。如此炼出之铁,我称之为——精钢!”
“欲铸甲胄盾牌,需其坚韧厚重,便多搅动片刻,为其多添几分柔韧之性。如此炼出之铁,我称之为——韧铁!”
精钢!
韧铁!
这两个词一出口,曹老板长吐一口气,只感觉人生都舒畅了。
议事厅内,所有人都被老板描绘的这幅景象给震住了。
从烧炭,到炼炉,再到控铁……
一步扣一步,一层接一层,这事要是能成,不只眼下兵甲不足的难题可以迎刃而解,更厉害的在于,战场之上能掌握绝对的话语权!
兵器锋不锋利,甲胄结不结实,这意味着什么?
士卒的命!
曹仁“扑通”一声,单膝跪地:“能得此神器,主公……真乃天命所归!”
“哗啦啦——”
满堂文武,尽皆起身,对着曹操,深深一拜。
“主公真乃天命所归!”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议事厅内回荡。
曹操负手而立,看着阶下拜服的文武群臣,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胸中激荡。
“哈哈哈,诸君快快请起!”
“文若,明日,我等便着人建营,炼铁!”
“待那袁本初来战,便让他试试我军兵锋,利与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