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播下去的,不再是一粒沉睡的种子,而是一个个已经苏醒的‘小苗’。它们扎根的速度,破土而出的速度,会比寻常种子快上多少?又能省下多少被鸟雀啄食、被雨水泡烂的风险?”
盐水选种,提高的是“质”。
催芽播种,提高的是“速”和“存活率”。
从选种,到用料,到回收,再到播种。
一个完整的逻辑闭环,又被林阳用最简单的语言给描绘了出来。
刘晔和枣渊,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林阳,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而是一位洞悉了天地至理,俯瞰着万物生长的农家圣贤。
他们之前,只想着如何解决“种子不够”的问题。
而林阳,却在解决这个问题的同时,顺手把“出苗率”、“播种效率”、“成本控制”等一系列他们想都没想到过的问题,也一并给解决了。
这种思维的高度,这种系统性的解决方案,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林阳还在继续。
“若要运到他处,则待种子晾干之后,再行播种。”
最终说完,他把写满了步骤的麻纸递给枣渊,脸上是满满的自信。
“主事,我等......我等......”
刘晔和枣渊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他们站起身,对着林阳,又一次,郑重其事地,深深地拜了下去。
这一次,林阳没有去扶。
他知道,这一拜,他受得起。
他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心里盘算着。
嗯,种子的问题解决了,今年的粮食应该就稳了。
真好。
“行了,别拜了。”林阳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此事,事关重大。你们速速去禀报令君,莫要耽搁了农时。”
“是!”
“还有一事,莫说是我出的主意。去吧!”
刘晔和枣渊对视一眼,只好应了一声。
两人再也不敢有丝毫耽搁,对着林阳又是一揖,便火急火燎地转身,朝着院外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