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身上说起。”
曹操和郭嘉一言不发,配合点头。
“前番我等曾论过袁本初,此刻便不再多提他那为人。此人向来自大,灭掉公孙瓒后,坐拥青、冀、幽、并四州,兵强马壮,早已不将天下人放在眼里。他心中所想,只有一事,便是南下,灭了曹孟德,彻底一统北方!”
“他既有了南下之意,他的谋士又岂能不知?”
曹操点头。
能为一方之主谋事,揣摩上意是基本功。
就算一开始不知道,但和主公相处了一定的时日之后,主公想什么,要什么,学也学会了!
“谋士既然知道,那便有了分歧。”林阳端着杯子抿了一口,润了下嗓子,接着点着桌子。
“袁绍帐下,大致可分两派。一派,是以郭图、审配为首的‘奉承派’,他们揣摩上意,知道主公想打,便只会说‘主公天威,曹贼弹指可破’之类的鬼话,一来是迎合袁绍,二来也是真觉得自家兵多将广,能一战而定。”
“这话,袁绍自然爱听。”
“另一派,则是以田丰、沮授为首的‘务实派’。这些人脑子清醒,知道曹孟德是何等人物,岂是能轻易战胜的?所以他们力劝袁绍,应当‘先固根本,再图进取’。”
“可惜啊,”林阳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嘲弄,“忠言逆耳!袁绍外宽内忌,你越是劝他,他越觉得你是在瞧不起他!是在动摇他一统天下的决心!”
“再加上郭图那帮小人在一旁煽风点火,说田丰他们怯战,长他人志气。那袁绍心里,便更觉得田丰、沮授这些人面目可憎了!”
曹操点头。
这番评论,着实中肯。
那袁绍灭了公孙瓒后,极其膨胀,曾写了一封信,还专门用来羞辱他曹孟德。
曹老板和郭嘉对视一眼,心中对林阳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论袁绍也就罢了,竟然连他手下谋士的派系和心态都分析得如此精准!
“既如此,谋士看破此计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