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妹妹回来，何文慧连忙收起情绪，应道：“等着，姐这就给你做饭。”
她刚要起身，母亲一把拉住她，笑着对何文远说：“丫头，今晚让你妹妹做。”
“文远啊，今天你姐要去厂里上班，你来做饭。”
“啊？”
何文远一听，瞪大了眼睛：“我做？您忘啦，上次我做的饭狗都不吃！”
“没事，总要学着做的。”
何文慧母亲说道，“妈这身子你也清楚，万一哪天不在了，你们得学会照顾自己。”
“您胡说什么呢！”
何文远嗔怪地看了母亲一眼，“我们做子女的最不爱听这种话！”
“好啦，”
何文慧笑着摆摆手，“还是我来吧。
要是让文远做，我怕连顿像样的热乎饭都吃不上。”
何母叹了口气：“文慧呀，你记住，这世上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当年你爸说走就走，留下咱娘儿几个，还不是妈一个人从泥窝里爬出来的。”
“知道了妈！”
何文慧赶紧打断母亲，“咱们聊点开心的。
等会儿我去做饭，文远你帮我收拾行李。”
说完，何文慧就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一个小男孩兴冲冲地跑进屋。
一进门就撅着小嘴，满脸不高兴地说：“姐，我饿了！”
“知道啦，姐这就做。”
没过多久，何文远收拾完东西出来，一屁股坐在门口玩起了石子。
“文远，先别玩了。”
何文慧看了眼妹妹，“姐姐教你做饭。”
“文涛，快去写作业！”
“嗷——”
一听说要写作业，何文涛顿时蔫了，撅着小嘴一脸不情愿。
但他很怕何文慧，只好乖乖掏出作业本，坐在桌边写起来。
进了厨房，何文慧教何文远淘米、下锅。
可何文远不耐烦地撇撇嘴：“姐，你做不就行了，干嘛非要我学？”
“说什么傻话！”
何文慧瞪了她一眼，“姐明天要去厂里上班，我不在谁给你做饭？”
“有妈呀！”
何文远回道，“有妈在就行了，干嘛非要我动手？我最讨厌做饭了！”
听了这话，何文慧更来气了：“文远，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能说这种话？妈眼睛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还让妈给你做饭，你有良心吗？”
“去，打点水给妈洗脚！”
“知道啦！”
被何文慧这么一吼，何文远立刻乖巧了许多，赶紧跑去烧水。
没过多久，水烧好了。
何文慧笑盈盈地说：“妈，您别忙了，让文远给您洗脚。”
何文慧的母亲笑着摆摆手：“马上要吃饭了，哪能这会儿洗脚呀。”
她边说边去拿另一件外套。
啪嗒！
一张纸条从口袋里滑落。
“这是什么？”
何文慧顺手拾起纸条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何文慧脸色骤变，大声质问：“妈，你什么时候把文达给卖了？”
何母顿时僵在原地，慌乱地问：“谁、谁告诉你的？”
她眼睛看不见，不知道何文慧手里拿着什么。
何文慧不答，继续追问：“妈，文达是我亲弟弟，你怎么能把他卖了呢？”
何母见瞒不住了，只好坦白：“妈也是没办法，咱家的情况你也清楚，文达留在家里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文慧，你别怨妈，妈实在是……没办法啊！”
“事情已经这样了，文达都送走了，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你只管照顾好自己，家里有妈呢，别操心！”
“妈！”
何文慧哭着喊道：“文达是你亲生的啊，你就这么狠心把他送给别人？”
“咱们是一家人，苦一点累一点又怎样？你这样做文达会恨我们一辈子的！”
何文慧气得全身发抖。
何母沉默着，没有辩解。
何文慧冷笑两声，抹掉眼泪说：“妈，我真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
要是爸知道了，他在地下都闭不上眼！”
说完，她拎起行李转身就走。
“文慧，你慢点，等等妈！”
何母急着追出去，可她眼睛不好，等摸出门时，何文慧早已不见踪影。
另一边，梁拉娣带着公安人员回到了四合院。
秦淮茹家门口还围着不少邻居，都想看个究竟。
见到公安，秦淮茹心里一沉。
棒梗紧张地攥着衣角，坐立不安。
贾张氏狠狠瞪着何雨柱，眼里全是恨意。
这个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