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点点暗沉的光粒,无声无息地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再不留丝毫痕迹。
“哈……哈……哈……”
白小寅单膝跪地,双手撑在龟裂的石板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同溪流般从额角、下颌滚落,砸在地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她大口喘息着,每一个肺泡都像是在燃烧,目光却死死锁定着甲胄消散的地方,眼中充斥着疲惫至极后的如释重负,以及一丝终于获胜的狠厉快意。
这三个月,她如同被困在无尽轮回的噩梦之中。
一次次被那具铁疙瘩以近乎羞辱的方式击倒、轰飞,全身骨骼不知碎裂又愈合了多少次。
但也正是在这无数次濒临崩溃的生死厮杀里,她终于摸清了对方的行动模式,发现了那看似完美防御下的唯一弱点——护心镜。
并非只是装饰,更像是某种能量汇聚与流转的中枢。
更令她惊喜的是,即便无法正面攻破甲胄防御,持续猛攻其关节、连接处等薄弱环节,依然能有效迟滞其动作,为自己创造稍纵即逝的机会。
“不行了……感觉要被抽干了……”脑海中,小白的声音有气无力,像是随时会断线的风筝,“累死本大爷了……”
“你这持久力不行啊,”白小寅勉强扯了扯嘴角,声音嘶哑地调侃,“以后要是碰到更狠的角色,你岂不是直接歇菜?”
“你说得轻巧!”小白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被榨干后的愤怒与委屈,“你最后打碎那面破镜子的‘肃杀之力’,几乎全是从我这里硬抽过去的!我差点被你吸成干尸!”
“谁让你平时总偷懒,积蓄的能量都用来睡大觉了?”白小寅毫不客气地回敬,尽管累得眼皮都在打架,“活该。”
“你好意思说我?!要不是麒麟那个老混蛋多事,给我下了那道该死的共生封印,让我不得不给你当‘备用电池’。”
“就凭你这莽撞劲儿,能混到今天这地步?!”小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在精神层面气急败坏地嚷嚷,“大家都是天地孕生的自然之灵,等我出去了,非得找他算账不可!”
“行了行了,”白小寅懒得再争,干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掏了掏耳朵,“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我身体里交‘房租’吧。”
“就你这智商和性子,真要跑出去,多半也是被师父卖了还乐呵呵帮他数钱的主。”
“别人都说是‘胸大无脑’,”小白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奚落,在脑海中慢悠悠地荡开,“怎么到了你这‘飞机场’也没见多长出半个脑子来?”
“喂!”白小寅累得连瞪眼的力气都嫌浪费,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抗议,“过分了啊……别忘了,谁才是这副身子的‘房东’。”